反正最终对她并未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还因祸得福,只要查清楚江南那边关于凤命的始末,她所‘舍’的,就能为她换来更高的位分。
人家可是被一个无名之辈打脸,还罚银子了呢,她不过才是被冤枉了而已,要什么自行车。
只是理解却并不意味着接受。
不急,有些账她可以自己算,靠旁人作甚。
翌日,方荷又听闻,佟国维的夫人赫舍里氏和二女儿婉莹格格进宫,探望皇贵妃。
据说赫舍里氏在承乾宫以长辈的身份,明着暗着好是训斥皇贵妃糊涂,把姿态摆得更高了。
至于私下里娘仨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满宫都知道,皇贵妃因愧疚自省,在承乾宫的小佛堂里跪了一夜,累得重病不起。
方荷觉得,佟佳氏估计是气病的。
她得知消息后,直跟翠微感叹,“看样子佟家这圣眷也不是白来的,家里到底还是有些聪明人在。”
即便拿命格之事来冤枉人在宫里不是小事,可佟家里子面子都做得足,硬是把康熙给架了起来。
康熙要是再计较,那就是冷落母家,刻薄寡恩了。
至于方荷如何想?呵……谁在乎呢。
翠微在一旁憋得直跺脚,“你还有心思关心旁人聪不聪明,我瞧着你快要被自个儿笨死了。”
“皇贵妃这一病,甚至巴巴儿地叫人去钟粹宫给六公主送东西,却只字不提将孩子要回来,就是要万岁爷心疼她。”
皇上这几日每天都往承乾宫跑,却一次都没来过围房,甚至都没叫人来看方荷。
魏珠都被梁九功安排回御前做事了。
说起来,翠微都纳闷,“要这么下去,别说把我要过去,指不定过些时候,万岁爷连有你这么个人都能忘了,你就一点都不急?”
她翠姑姑在哪儿都能办差,问题是到手的银子不想还回去了哇!
方荷失笑,“急有什么用?这男人的心在不在你身上……”
见翠微瞪着眼想听她能说出个什么二五六,方荷故意促狭地顿住话头,先放下手中的笔,指着字问她——
“你瞧瞧我这字儿写得怎么样?”
翠微:“……你觉得我能看得出来?”
她写的字也就比狗爬好一点。
方荷大笑,花枝乱颤地走到一旁坐下,给翠微倒了杯茶,突然换了话题。
“你了解猎犬吗?”
翠微心想,她不了解猎犬且另说,但说句大不敬的话,她了解自己。
这会子她急得特别想把砚台盖方荷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