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虽然很欣赏很喜欢张泽,但是决定牺牲她,人嘛,总要经历磨炼的,他老了,还是让年轻人来伤筋动骨吧。
朱老板送了钱给市长,市长就要张泽全部吞下煤油。
三个人中张泽最弱,没有反抗馀地。她要也得要,不要那命和九州丶马柳湾也别要了。
朱老板有些不忍,但为了自己也没办法,不忍心看她的眼泪。
张泽喜欢哭,但是这时候并没有哭。
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个黑暗的社会是什麽样子,不然她干什麽援共?干什麽这麽努力挣钱?不就是推翻这个拆烂污的地方吗?
她要做大事,要实现理想,总会跟这些黑暗势力碰上的,怕什麽,怕死不做共産,当。
张泽跟市长谈判,学着育容的沉稳。
“没问题,市长的煤油我全部吃下。”甚至有些淡定从容。
她坦率赴死,倒是让两个大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张泽在这次煤油战争中是出了大力气的。
他们现在为求自保要杀功臣顶罪。
大家心知肚明。
张泽也感觉到志同道合者多麽难得。猪队友的背叛,比对手进攻更危险。
自己阵营已经被瓦解,张泽势单力孤,溃不成军。
第六回合,隆翔赢。
市长忙不叠出货给她,张泽提出3铜元收购。
市长大怒,他的底线是成本价6铜元,自己绝不亏钱。
张泽跟他分析,自己手里的钱不多,
市长让她把其他産业抵押,透出钱来给她。
张泽咬死3铜元。
市长跟她抵死,甚至威胁“你一个女人,在牢里就不怕遇到点事吗?这里可是男人多,你一个漂亮小姑娘也不想对吧。”
从男女关系上搞事,张泽哈哈大笑,也就这点水平了。
看来她也可以当市长嘛。
张泽毫不畏惧,“我在牢里掉了一根汗毛,我的八百工人就能死战,踏平政府,把你全家用来炼油,你动我,你家鸡蛋都要被摇散黄。”
市长知道这个女人给工人的福利极高,且还要分房子。
确实不敢动她。
张泽招呼他冷静点坐下,当市长的人了,还这麽咋咋呼呼,像什麽样子。
开始给他分析预判形式,
煤油生意市长为什麽要插手,不就是想政商联合,搞垄断挣钱吗?
不垄断你挣不到大钱,我们输在人脉,不是输在商战水平上。
别人欺负到头上,我们已经忍辱含垢,退了一步,但是你以为你退丶你认输就有用吗?
人家要欺行霸市,人家要搞垄断挣大钱,现在阻碍他们垄断的是谁?
张泽笑着画了一个圈,“就是我们三个煤油多的人嘛。”
张泽和朱老板丶市长虽然被对方飞龙骑脸,打了几顿,但是没有丧失战斗力,她们三人手里还有惊人的煤油储量。
拼死一搏,是有抗争力的,谁有煤油,谁就是隆翔垄断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