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疑问,说的是星际通用语:“你是?”
“打扰了,夫人。”南慕沉声。“我是Charles秘书长的老板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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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的母亲是S星人,一个温柔的女人,叫Anja,安雅。
金司出事的时候,Charles和法承也在那艘飞船上,後来据督察组调查,金司原本是想独自回翡翠星的,但两位秘书和特助坚持要陪同。
“对Charles秘书长的死,我深感抱歉。”
南慕和Anja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南慕面前放了一杯温开水。
Anja抹了抹眼角,勉强一笑,“怪不了别人,是那些海盗贩子的错。”
南慕微不可察地一皱眉,很快恢复原状。“夫人,我这次来,是希望能给您一些补偿,让您的馀生得到保障。”
法承无父无母,南慕仍旧给他从小长大的孤儿院捐了一笔不菲的资産,而Charles一直生活在母亲身边,按理南慕也应该让这个女人的生活质量变得更上一层楼。
“不,不不……”Anja连声拒绝,“谢谢你,但不需要,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她垂眼,苦笑,“反正没了Charlie,我也不知道要钱有什麽用了。”
房子的主人是个生活精致的人,地毯要手工织的,每天打扫得纤尘不染;墙上要挂装饰画,风格清新淡雅;餐桌丶客厅丶房间都要摆上一束花,每天都是新鲜不重样的……
所以当南慕注意到,桌上的花已经干枯萎靡的时候,心脏蓦然钝痛了一下。
那场战役中死的不止有别人的孩子,还有他的丈夫。
而他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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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的应酬结束,南慕是带着一身酒气回的住处。
酒喝多了,头有点疼,他索性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穿着真丝睡衣的青年端着杯子接近南慕,轻声:“南先生,喝点蜂蜜水吧。”
星盗打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得去地下城避灾,包括那些曾经因为各种原因被监禁起来的人。
佐恩和佐樱就是其中之二。
佐恩是叶裴林在地下黑市的拍卖会上买下来送给南慕的双性儿,佐樱则是黎家送给金司丶希望发展成一桩卧底暗线的女人,非常巧合的是,这俩人是兄妹。
得亏金司没忘了他们丶任由其在地上自生自灭,南慕才得以重新接手他们两个的处置权。
闻言,南慕揉了揉眉心,温声:“放这吧。”
佐恩放下蜂蜜水,犹豫了一下,问:“南先生,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头部吗?”
南慕有些意外,“你会?”
佐恩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前学过。”
一整天的奔波下来,南慕确实很累,他估摸着今晚又要失眠了,按摩一下也许能好受一点。
于是佐恩绕到了沙发後面,认真地帮南慕按摩起来。
佐恩人长得娇小,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不会惹人烦躁。“南先生,这个力度可以吗?”
“不错。”
两人之间的对话总是很简短,像流水一样让佐恩摸得着抓不住,他忍不住盯着南慕的侧颜看。
这些天是他从出生以来过得最幸福的日子,他在南慕这里感受到了温暖。
南慕不仅安置了他和妹妹,还让医生来给佐樱治伤丶给他安排了修补眼球的手术,他现在两只眼睛都能看得见了。
佐恩就这麽一眨不眨地看着南慕,舍不得移开视线。
好想拥有这个人啊……
“嘶——”南慕忽然出声。
佐恩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手重了,“怎麽了南先生,是我弄疼你了吗?”
南慕摆摆手,“不是,我想起点事。你妹妹呢?”
佐恩松了口气,“小樱已经睡了。”
说这句话时,佐恩是带着点隐秘的期许的,可惜南慕没发现,或者说无视了。
南慕闭着眼,“明天叫她来找我,我有点事想问。”
“……好。”
过了一会,南慕一擡手,示意佐恩停下动作,他站起身,拍了拍佐恩的肩膀,“今天谢谢你,我舒服多了,你也早点睡吧。”
眼看南慕就要回房休息,佐恩不知从何生出了一股勇气,他忽而从後面抱住了南慕的腰。“南先生……”
南慕猛地顿住,动作堪称迅速地抓着佐恩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