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在家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送上门的帖子,他有些惊讶。即使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在为布莱希特公爵做事,但也改变不了他曾是个向所有人展示的奴隶。在首都,是不会有任何人给一个奴隶发帖子的。奴隶并不算人,配不上给人用的礼仪。他有些疑惑地从跑腿的门童手里接过帖子,看到信封上有克莱尔侯爵的章纹。他皱了皱眉,疑惑更深。他打开帖子,看到帖子上只有一个日期和一行地址,并没有其他什么客套的话,十分得冷漠。他拿着帖子想了想,穿上外套去了布莱希特府里。布莱希特拿着帖子看了看,脸色有些凝重。顾磊站在桌前看着布莱希特的反应越发不明白,这事实在是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你知道克莱尔候对你有兴趣吗?”布莱希特突然问。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思绪,有兴趣是指?“公爵,我不明白。”他老老实实回答。“八年前他就问顾凡要过你。”布莱希特说得很直接,“一周前他也找我要过你。”顾磊愣住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和克莱尔侯爵的接触,无非是以前陪着顾凡参加上流宴会的时候见过而已。他隐约记得克莱尔侯爵的目光的确会经常落在他身上,但那时他算是首都议论的焦点,每次被顾凡带出去都会吸引众多目光,他从没觉得克莱尔侯爵的目光有什么特别的。“主人从没和我提过这事,我的确不知道。”顾磊感到十分无奈。“顾凡不和你说是因为他拒绝了克莱尔候的要求,我之前没和你说是因为我也拒绝了,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找上你。你无视就好了。”布莱希特把帖子放到一边,不打算再理会。“公爵。”顾磊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叁十六岁了,对于一个奴隶来说已经太老了些,而且经过了八年他依然还想要我,我想他的确是很喜欢我。我能知道他向您要我有提出什么交换条件吗?”布莱希特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回答。“他给的利益足够动人吗?克莱尔侯爵是老派贵族,为人相对比较正派。既然他这么想要我,出于礼尚往来,我想他一定会提出交换条件的。”“你猜到了什么?”布莱希特目光沉了下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顾磊。顾磊深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您刚刚说克莱尔侯爵八年前就想要我,但主人拒绝了。可我记得八年前的矿脉改革提案,克莱尔侯爵是支持主人的。既然八年前我能值得矿脉案的支持,那现在我想我可能值更多。”“你果然很聪明。”布莱希特不再回避,“克莱尔侯有海因里希节流地税的证据。他说如果你肯陪他一晚,他可以提供给我。”“他是个有信誉的人吗?”顾磊问。“总体上来说,是的。”布莱希特回答。“那公爵,我想我可以接受。这很值得。”顾磊说得诚恳。布莱希特摆了摆手:“我不接受,用这种事去换取利益会显得我很脏。你回去吧,这事不用再谈了。”“公爵,就当是我的私心,请让我陪他一晚。”顾磊坚持。“私心?”布莱希特审视地看着顾磊,“你猜到什么了?”顾磊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睛:“公爵,主人为了保护我,八年前去陪克莱尔候了是吗?”“是。”布莱希特没有否认。“公爵,我能理解主人的选择。矿脉改革关系重大,无论如何都需要成功,主人不愿意牺牲我便只能自己去。我现在既然决定继续走主人的路,那我的价值判断就不会和主人不同。节流地税的证据是能把王储拉下马的东西,用陪睡一晚交换这个是太过划算的交易。而且就算不是为了您,我也有这么做的理由。一是您知道我想早些完成主人的愿望,如果这次能把王储拉下马,那日后我们的路就会容易许多,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轻松。二是隆萨当初为了海因里希折磨过我,我被救出来时的惨状我想您也看到了,您可以当我想利用这次机会报私仇。王储早一日被罢黜,我早一日能快活些。公爵,克莱尔侯爵这次是发了私贴给我,若您觉得过意不去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是我自己决定去陪他的,与您无关。”布莱希特盯着顾磊看了一会儿,放弃般地叹了口气:“你简直和顾凡一模一样,当初顾凡也让我当不知道。”顾磊笑了一下:“我是主人的奴隶,自然是和主人像的。”布莱希特有些疲累地挥了挥手,把帖子还给了顾磊:“你去吧,我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是,公爵。属下告退。”顾磊接了帖子退出去,黑色的眸里深不见底。到了克莱尔侯爵约定的日子,顾磊完成清洗后对着镜子把身上的乳环和阴茎环都摘了下来。这几个环从当初戴上后他就从未摘下过,但现在他总不能带着一身顾凡的标记去给别人玩弄。就算克莱尔能接受,他也怕把顾凡的标记给弄脏了。把银环摘下的时候他内心没什么震动。他身上的洞是顾凡亲手打的,他还记得当时银针刺破身体时所带来的剧痛。从那一刻起这具身体就无可置疑的是顾凡的,这些已经愈合的创口便是证明。银环本身对他来说更多像是个漂亮的装饰物,顾凡喜欢他就戴着。现在暂时摘下了也没关系,等到卖完了身他便会重新戴上的。他只在摘下戒指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摘下戒指这个动作让他觉得心口有针在扎。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一会儿戒圈,轻声说:“主人,请原谅我离开一会儿。”他把戒指和银环收到调教室的首饰盒里,然后挑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件米色的风衣穿上,开车出了门。驱车来到克莱尔侯爵帖子上的地址,向门卫出示过请帖后他被引到了庄园二楼的一间房间里。房间很明亮,乍一看和普通的房间无异,但仔细打量便会发现那些嵌在墙壁上的圆环,让人明白这是一间不怎么像调教室的调教室。“侯爵半个小时后会来,在这之前您可以自便。”佣人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顾磊打量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到处走动翻看,他其实不太在意这间房里有什么。他一直是个很豁得出去的人,既然选择做了交易他就不在乎自己会被怎么对待。他笔直地站在房间那唯一一张单人沙发前,沉默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终于,他听到了门口的响动,他稍稍侧身向门口望去,看到了穿着体面贵族服侍的克莱尔侯爵。克莱尔看到他衣着整齐地站着显然有些惊讶,他感到克莱尔的目光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后关了门,走向了沙发。“你知道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克莱尔在沙发上坐下,问他。“我知道,先生。我只是觉得您亲眼看着我脱衣服下跪会更享受一些。一个赤裸着跪等的奴隶对您来说可能太无聊了一些。”顾磊的语气十分恭敬谦逊,让人完全挑不出错来,但开口的内容却并不像一个奴隶会说的。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得不算很快也不算很慢,动作十分得体优雅,毫不色情。但当他的肌肤在这毫不色情的动作下逐渐裸露出来时,却能直接勾起人们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望。克莱尔眯起了眼睛欣赏着。他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都放松地陷在了沙发里。他不得不承认亲眼看着顾磊脱衣服下跪的确是个好主意,看着一个高贵的美人主动把自己剥干净臣服的确是至高的享受。尤其是顾磊屈膝下跪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欲被完全满足了。“不愧是顾凡调教出来的。”他用脚尖抬起顾磊的下巴夸赞道。“谢谢先生的肯定。”顾磊的规矩很好,动作礼仪丝毫不差,就好似还在日日接受调教一般。克莱尔打量了顾磊雪白光洁的身子一会儿,注意到顾磊把所有顾凡的标记都取下了。但他并不在意,他并不打算和一个死人争长短。“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要什么。我也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而来的。”克莱尔拿出一张储存芯片放到沙发的扶手上,“你今天只要能让我满意,这份证据你就可以带走。”“是,先生。我会努力的。”顾磊的目光恭顺地看着克莱尔的脚尖,语气中并无任何波澜。他一早就知道今晚他不会太好过。他接受这件事。克莱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命令他张嘴仰头,然后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他嘴里。“咽下去。”他听话照做,没有去关心克莱尔给他喝的是什么。克莱尔看着他驯服的神色愉快地笑了一下,抬起脚尖玩弄着他的下体。太久没有被玩弄过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他就强迫自己打开身体把自己的阴茎送了上去。喝下去的药剂已经开始起效,他感受了一下,知道那不是春药而是增敏剂。“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幅神色,看起来乖顺驯服但内里却清醒无比,一点都不像个奴隶。你知道吗?看人清醒地被凌迟最能满足施虐欲。八年前我发现你一直是在扮演被打破后就觉得,顾凡这小子还真能收妖精。”克莱尔穿的是硬底的靴子,在增敏剂的作用下顾磊的下体传来了不可忽视的疼痛,早已被调教改变的身体在这种疼痛中烧起了情欲,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背着双手,挺着跨,视线依旧恭敬地垂着:“能被先生赏识是我的荣幸。”“哼。”克莱尔满意地轻笑了一下,收回了脚,“我觉得你的脸上缺点颜色。”“是,先生。”顾磊松开了背在身后的双手,没有犹豫地对着自己掌掴了下去,五指的红痕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脸上。顾磊打自己耳光没有留力,不对自己放水是他一贯的原则。克莱尔没有喊停他就左右开工一直打着,原本白皙的脸颊不一会儿就肿了起来。“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