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排成两列纵队,贴着回廊两侧的墙壁,缓缓向中堂正门推进。
脚踩在碎石和碎瓦上,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院子中,李小栓举起了燧枪。
身后,两队近卫队员同时举枪,枪口对准中堂正门两侧的窗户。
只要窗户后面有守军冒头放箭,就是一轮齐射。
周铁柱走到了正门前。
他举起左手,身后的长矛手同时停下。
三扇雕花木门紧闭着,门缝里塞着布条,显然是用来防窥视的。
门板上还钉着横七竖八的木条,将门框死死封住。
“撞!”
周铁柱暴喝一声。
身后三个大汉同时冲上去,肩膀撞在门板上!
“咚!!!”
木门剧烈震动,门框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但那门是从里面用粗木闩顶死的,又钉了木条,三人的冲击力虽然猛,却没有撞开。
“再来!”
三人退后三步,再次冲撞!
“咚!!!”
这一次,左边的门板出现了裂纹,木条崩断了一根,木屑横飞。
“再来!!!”
第三次冲撞。
“咔嚓”一声巨响,中间的门闩率先断了。
三扇木门同时向内弹开,门轴出刺耳的嘎吱声,门板重重撞在两侧的墙壁上,震得整座中堂都晃了一下。
门开的瞬间,周铁柱眼角瞥见门后地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停!!!”
他本能地暴喝一声。
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大汉已经收不住脚,一脚踏进门内。
脚下的青砖忽然塌陷,露出一个深坑!
三人惨叫一声,坠落下去。
坑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木桩有小臂粗,尖端磨得锃亮。
三人直接砸在木桩上,木桩穿透胸腹,从后背穿出。
血从木桩上往下淌,汇在坑底,很快聚成一汪暗红色的血泊。
一个长矛手被三根木桩同时刺穿,钉在坑底,眼睛还睁着,嘴里涌出血沫,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
另外两个当场就没了声息。
“陷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