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洞里,四个守军正围着一块石板赌钱。
周老汉心脏跳得都要炸开了,他死死握紧斧头,低吼一声“上!”
几人如同饿虎扑食!
斧头劈下,柴刀捅出!
惨叫声骤然响起,又迅被捂住、掐断。
四个守军顷刻间倒了两个,剩下两个惊惶拔刀,却被周老汉一斧头劈在胸口,另一个被同伴的柴刀砍翻。
几乎同时,赵铁匠带着两人,摸到了哨位下方。
哨位在门洞上方一个突出的木台上,有两个守军,正探头探脑看着南门方向,嘴里还议论着刚才的炮声和喊话。
赵铁匠从阴影里闪出,手中一柄打铁用的大锤,抡圆了狠狠砸在木台支撑柱上!
“咔嚓!”
木柱断裂!
整个哨位猛地一歪,上面两个守军惊叫着摔下来,刚一落地,就被下面守候的两人用短矛捅了个对穿。
“快!摇闸!”赵铁匠吼道。
疤子早已冲到绞盘旁,和另外几个汉子一起,奋力转动沉重的绞盘。
“嘎吱。。。嘎吱。。。”
锈蚀的铁链被拉动,巨大的水闸缓缓升起。
冰冷的江水涌入闸道。
早已潜伏在护城河外芦苇荡中的郑森,看见闸起,眼神一厉。
“进!”
他低声下令,第一个滑入水中。
身后,三百名水师陆战队精锐,悄无声息地游过护城河,从升起的闸门下钻入,迅登岸。
人人轻甲短刃,动作迅捷如豹。
郑森抹了把脸上的水,看见迎上来的赵铁匠和周老汉,以及他们身后那些握着带血农具、眼神激动又紧张的汉子。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重重点头,从怀中取出那枚铜制令箭,在赵铁匠眼前晃了晃。
赵铁匠眼眶瞬间红了,用力点头。
“将军,主城门控制室,就在不远处。”
赵铁匠哑着嗓子,指向控制室的方向,继续道“那里守军多,约莫二十个。”
郑森抬眼看了看那处有箭窗的砖石小屋。
“第一队,弩箭压制箭窗。”
“第二队,随我强攻楼梯,夺门!”
“第三队,守住楼梯口和门洞内侧,防备其他守军来援。”
水师陆战队立刻分作三股。
第一队三十名弩手,半跪于地,抬起弩机,对准那砖石小屋的箭窗。
“放!”
“嗖嗖嗖!”
弩箭轮流射入窗内,丝毫不给里面的人探头的机会。
几乎在弩箭离弦的同时,郑森亲率第二队百余人,如同出闸猛虎,扑向那狭窄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