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测试!”
有人捧来一盆细沙,洒在枪机部位。
反复扣动扳机数次,模拟沙尘侵入。
随后再次装填。
“砰!”
枪声依然响亮。
最后是模拟严寒。
将火铳放入特制的冰桶中冷却半个时辰,取出时,金属部件上甚至结了一层白霜。
在所有人紧张到极点的注视下,学徒颤抖着装填,扣动扳机。
“咔。。。嚓。。。砰!”
击声比之前沉闷了一些,但依旧成功!
“成了!!!”
靶场内,瞬间爆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毕懋康抹去眼泪,小心翼翼地将这支火铳放回铺着软缎的木盒中,如同安置绝世珍宝。
“焦勖。”
他看向焦勖,激动道“立刻。。。立刻绘制最终图纸,标注所有尺寸、用料、工艺要点!呈报陛下!”
“还有,着令匠作坊,以此为准,秘密开工!先造。。。先造三百支!”
焦勖用力点头“我连夜写奏报!”
三天后,这份连同详细图纸、测试数据的密报,以八百里加急的度,送到了已移驻重庆的朱友俭手中。
行辕书房内,朱友俭看完奏报,脸上难得露出畅快笑容。
“好!毕卿、焦卿,果然不负朕望!”
他拿起随奏报一同送来的那支“试三型”火铳实物,掂了掂,手感沉稳。
扳开击锤,扣动,听着那清脆的机括声,眼中精光闪烁。
“王承恩。”
“老奴在。”
“拟旨。”
朱友俭放下火铳,沉声道“火器研究司毕懋康、焦勖及匠师,研制新式火铳成功,厥功至伟。”
“赐名此铳为神州一式燧火铳。”
“着即拨银二十万两,于广州秘密设立专坊,按此制式,全力锻造。批一千支,务求精良。一应物料、人工,优先调拨。”
“毕懋康擢升工部右侍郎,仍兼研究司主事;焦勖擢升工部郎中。其余有功人员,赏银翻倍,具名奏报,朕另行封赏。”
王承恩躬身“老奴领旨。”
朱友俭走到窗边,望向西方沉沉的夜色。
川中的战报,每日如雪片般飞来。
进展顺利,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张献忠的老巢成都,孙可望收缩的兵力,川西复杂的地形。。。
而手中这支简练、可靠、不惧风雨的燧枪,让他看到了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