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朕亲征,出!”
没有长篇大论的动员,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
只有这简简单单六个字。
简洁,直接,却充满了力量。
“杀!!!”
“杀!!!”
“杀~~~~~~~”
一万条喉咙里爆出的咆哮,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撞碎晨雾,滚过原野。
战马嘶鸣,旗帜翻卷。
在朱友俭的这一声令下,大军开拔,如同一条巨龙,朝着东北滚滚而去。
。。。。。。
出京三十里,一处背风的山谷。
中军帐设下。
朱友俭摊开地图,手指点在上面。
“明日改道。”
他抬头看向黄得功和高杰“不走官道,避人耳目。方向,东南,直扑济南。”
高杰咧嘴笑了笑,马屁道“陛下圣明!如此可以打山东那些贪官污吏、当地恶绅一个措手不及!”
“不错,不过朕还要做一手准备。”
朱友俭看向随军的王承恩“承恩,你立刻派快马,携密旨赴天津。”
“令天津水师备战舰五十艘、精兵三千,沿海南下,至登州待命。”
“是,奴婢这就去差遣可靠之人去传旨。”
王承恩躬身,快步离去。
朱友俭收回目光,看向地图上的济南。
“李健骅,刘之基,山东六府。。。朕来收你们来了!”
。。。。。。
十余日后。
济南城下。
天子亲军突然兵临城下,城头守军吓得魂飞魄散。
城门匆匆打开,山东巡抚李健骅带着布政使、按察使等一众官员,仓皇出迎。
李健骅五十多岁,面皮白净,三缕长须,穿着官袍的他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北上支援山海关的天子会率军突然来到济南!
“臣山东巡抚李健骅,率阖省官员,恭迎陛下圣驾!”
他撩袍跪倒,身后官员黑压压跪了一片。
朱友俭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叫起。
沉默持续了十几息。
跪着的官员们,额头开始冒汗,心中感觉一股极为不详的气息。
李健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抬起头,勉强道“陛下远来辛苦,臣立马备好行辕,请陛下入城歇息。。。。。。”
“李健骅。”
朱友俭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声音很平淡,却让李健骅心头一跳。
“臣在。”
“朕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