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灵教秦掌门忧心忡忡:“天生异象,我们九州岛真的能挺过去吗?”
&esp;&esp;华音教徐掌门温声道:“秦掌门不必如此悲观,崇前辈既然将我们叫来,想必是有了对策。”
&esp;&esp;崇玺略略颔首,“诸位随我进帐篷商讨吧。”
&esp;&esp;他摆摆手,依旧让纵月看紧了宋九歌,就让她们在主账旁边的小帐篷里待着。
&esp;&esp;进帐篷前,宋九歌抬头看了眼天。
&esp;&esp;前几天第一次出现异象时,天空上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现在零零散散出现了四五个。
&esp;&esp;每一个颜色各不相同,有深有浅,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
&esp;&esp;忽然,宋九歌想到一个问题。
&esp;&esp;天道为什么会崩塌呢?
&esp;&esp;她一直没有思考过这件事。
&esp;&esp;凡事必有因果,总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天道崩塌吧?
&esp;&esp;天道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崩塌啊。
&esp;&esp;要知道,一方小世界的形成是何其不容易。
&esp;&esp;天道孕育不易,可一旦诞生了,还平稳运行了这么久,应该是相当稳固的,不会轻易毁坏才是。
&esp;&esp;就当她沉浸在自己思维中时,有一道细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esp;&esp;“姐姐,姐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esp;&esp;魏小壶失去生命体征?
&esp;&esp;是魏小壶的声音!
&esp;&esp;宋九歌一个激灵,不动声色寻找声音来源。
&esp;&esp;正巧纵月有事出去了一下,给了她机会。
&esp;&esp;一只小小的蜜蜂小心翼翼落在了宋九歌肩膀上。
&esp;&esp;“姐姐,我在这里!”
&esp;&esp;小蜜蜂手舞足蹈,向宋九歌展示自己的存在。
&esp;&esp;宋九歌垂眸看了看,“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变蜜蜂了?”
&esp;&esp;“我让舅舅帮了点忙。”他一个人是做不到这个程度,会很容易被识破,但有苏临安的帮忙,至少糊弄住纵月没问题。
&esp;&esp;“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不是让你们走吗?难道你们也来万魔窟了?”
&esp;&esp;“姐姐,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魏小壶斩钉截铁的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门派的太上长老为什么要像看犯人一样把你看管起来啊?”
&esp;&esp;“……”
&esp;&esp;宋九歌闭了闭眼,有时候她真的很头疼魏小壶他们的死心眼。
&esp;&esp;非得弄个清楚明白吗?
&esp;&esp;胡里胡涂,按照她说的去办不就好了。
&esp;&esp;“小壶,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可真一点不管他们,宋九歌也做不到。
&esp;&esp;再怎么样,相识一场,多少有些情谊,宋九歌还是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
&esp;&esp;“不要管我,你们带上自己想带的人去北溟,躲进安全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也不要管。”
&esp;&esp;“我这是最后一次跟你们说,你们要不听,也别往我身边凑。”
&esp;&esp;不然事情一旦开始发展,就不是她能控制住的。
&esp;&esp;到时候她要是杀疯了,不一定能分得出敌我。
&esp;&esp;宋九歌现在就是在暴走的边缘,她脑子里太乱了。
&esp;&esp;各种念头此起彼伏,仿佛蛰伏在身体里的嗜杀因子,随着解厄灯的合成,逐渐苏醒了过来。
&esp;&esp;她想杀人。
&esp;&esp;尤其是崇玺和纵月。
&esp;&esp;恨不得将两人千刀万剐。
&esp;&esp;可这远远不够,她有种预感,如果她的禁制一旦被解开,她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esp;&esp;就仿佛是被打压到极致之后,需要一次彻头彻尾的释放。
&esp;&esp;魏小壶似是没有听懂。
&esp;&esp;“姐姐,你……”
&esp;&esp;“走。”宋九歌冷声道,“别再来拖我的后腿,你们帮不了我。”
&esp;&esp;有些话说出来伤人,但宋九歌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esp;&esp;魏小壶很是受伤,他以为自己费尽心思来见姐姐,姐姐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