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珂也是,人都光膀子,全身上下那光的,就剩一条裤子了!你倒是看看他究竟哪还能藏东西?
且不说那曹珂、侯旭两人胡缠。
那陆寅且是边将那玉山果剥了壳,边低头道
“前几日坂上拿了一个细作……”
说了,将那剥了壳的果子递到宋易的手中,继续道
“此人原是厨房帮厨。只是听南手快了些,还未问出个原委……”
说罢便是一声叹息,又继续剥了手中的玉山果果,道
“倒是委屈了黑牙叔扮作那人作饵。”
宋易听陆寅满脸歉意的说来,且是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然却捏了周中的玉山果不吃,只是眼睛直直的看了远方,口中磨了呀沉吟不语。
怎的?
一下子就把这老货给干沉默了?
不沉默不行啊。
倒是那宋易多心,也是怨了自己的无能。虽空有一身蛮力,也是被那宵小玩弄于股掌之上。
彼时,这一腔的血勇,与那家主且是个无益。
现在,于这小家主而言,却依旧是个鸡肋。家主的安危,饶是全凭了这陆寅、听南来支撑了保全。
此时,再看这将军坂上,表面看似风轻云淡,私底下,饶是一个步步的惊心也!
只是愣愣的重复了陆寅的话,道
“作饵?”
倒是一个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陆寅不曾见着老管家的恍惚,只看了一眼远处那在胡缠的曹珂、侯旭,笑了道
“不食饵的鱼倒是少见,且看何物作饵……”
说罢,便努嘴向那正在摊了手随便曹珂搜身的侯旭道
“正如这‘贪胜之人不知输’。怕是要多受用些个了。”
听了此话,那宋易却是有些个迷茫,且顺了那陆寅的眼光看去,一脸的忧心忡忡,不得一个开解。
那边厢还是一番热闹。
那曹珂翻遍了那侯旭的周身,也没找见那听南所说的“夫君送的簪子”。
于是乎,便来了一个可可的烦恼。
那侯旭也是个冤枉!索性高举了臂膀,委屈的叫道
“随你找来麽!却是无有……”
然,就在这一抬胳膊的瞬间,却让那曹珂得见他黑乎乎的腋下,饶是一个银光一闪。
遂,赶紧的托了那侯旭的手,不让他放下,又急急的探了头,仔细的看了去。
这一看不打紧,见有两个银簪稳稳挂在那毛茸茸的腋毛之中。
嚯!这货的腋毛得有多重啊,簪子插上去都不带掉的?
哈,不要拘于那些个小节,不要拘于那些个小节……
那曹珂也是个手快,便一个顺手捏了簪子一把的摘下。
遂将那两根银簪拿在手中掂了掂,又重重的塞到那侯旭手中。那侯旭看了也是个傻眼,惊呼道
“啥时候的事!”
倒是被那曹珂一副“我哪知道”的表情给撞了回来。
遂,便捧了那簪子喃喃了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