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舟从他手里拿过那瓶沐浴露,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这玩意来路不明,还是不要用了。”
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她刚才主动缠上来的模样,软乎乎地依赖着他,他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可是,他不确定这玩意会不会对身体有害,再多的喜欢也得压下去。
梁知微见他扔得干脆,轻笑着调侃他:“傅凛舟,我刚才看你可是享受得很呢!”
她偏了偏脑袋,试探他:“舍得扔掉?”
“每天能抱着老婆睡觉就已经算是享受了,我不奢求别的!”
梁知微轻嗤一声:“看你现在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差点儿就信了。”
傅凛舟挑了挑眉,大言不惭:“还是老婆懂我!一眼就看穿了。”
他开了花洒,指尖探过去,给她细细清理:“若是老婆能主动这么缠人,我倒是求之不得。”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我不强求,知知做自己就好。”
梁教授的性子,偏沉稳内敛些的,本就不是天生的缠人精。
傅凛舟蹲下身子,清理的动作又轻又柔,那指尖就像是在梁知微心尖起舞一样。
以至于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尽量。”
“不过,我以后缠着你的时候,你可别嫌烦。”
“我求之不得呢!”傅凛舟关了花洒,用浴巾裹住她,“你先出去,我洗洗就出来。”
梁知微出浴室门前,眼神瞟了一眼躺在垃圾桶里的沐浴露:“真不捡起来?这应该是刚才趁着人多,袁伊放进来的。”
袁伊最喜欢各种玫瑰味道的沐浴露了。
“不捡!”傅凛舟干脆回答。
“那好吧!”梁知微出了浴室。
她扯掉浴巾窝进床上,刚裹好被子,就听到床下传来一阵响铃声。
“起床起床,起床床……”还是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
“傅凛舟——”
她连忙拔高音量朝浴室里喊:“床下有东西!”
傅凛舟听到她的声音,也顾不上擦干身上的水珠,随手扯过一条浴巾系在腰间,快步从浴室走出来。
“知知,怎么?”
“床底下好像被人放了东西,刚才一直在响。”梁知微紧了紧被子,指了指床底。
刚才洗完澡没穿衣服,她也没敢贸然下床查看。
傅凛舟连忙蹲下查看,但床缝很窄,趴下也看不见,手也伸不进去。
他直起身子,轻轻摸了摸梁知微探出来的脑袋:“别怕,没事,这肯定是刚才那帮人搞的恶作剧。”
他的话音刚落,那道在深夜里听起来非常刺耳地声音又响起来:“起床起床,起床床……”
傅凛舟眉峰蹙得厉害。
幸好这铃声响得晚,若是再早点,打断了他和知知的事,他非得给他们挨个扒皮。
“你乖乖在床上等着,我去衣帽间拿衣架把它勾出来。”
梁知微乖巧地点头。
没一会儿,傅凛舟就用衣架勾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