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是如何见到那老妪,又是如何让她说出了这些隐秘。
讲到口乾舌燥,云锦一口气说完了全部,然後才敢去看郁松年的表情。
「三师兄,你是如何想的?」云锦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管你做出什麽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郁松年的神情比云锦想像中要冷静,他笑了笑:「母亲至死都在望着南方,她在想念着故乡,也是在想念着她的母亲吧。」
云锦有些担忧地看着郁松年。
郁松年的眉眼舒展开来:「小锦,其实,知道在石族,还有人日日夜夜念着娘亲,我心中是欣喜的。带我去见见她吧,也算是替我母亲了却一段心愿。」
「好。」云锦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很快。
她带着郁松年,再次回到那竹屋。
结界再次打开。
老妪有些期待地看向门口。
原本。
每一次结界被打开,她都会无比暴躁。因为这代表着,她那女儿又要图谋吸取她的血脉了。
但是这一次。
她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是那个孩子吗?
他答应来见自己呢?
竹屋的门被缓缓推开。
老妪的眼睛一眨一眨,定定地看着门口。
然後。
她就看见了推门进来的郁松年。
「三师兄,我在门口守着。」云锦轻声说道。
云锦说着,就关上了竹屋的门。
房间中,只剩下了这对祖孙。
老妪仔仔细细地看着郁松年,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是芷茵拼了性命护下来的孩子。
他身上,藏着芷茵存在过的痕迹。
「你……能过来一点吗?」老妪的声音有些颤抖。
郁松年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走了过去。
他停留在老妪面前。
老妪颤抖着伸出手,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她缓声说道:「好孩子,你是一个好孩子。」
她正要进一步说些什麽,突然,老妪愣了一下,看着郁松年的眸中闪过一丝震惊:「王石???你的体内,为何会有王石的气息!」
她对王石的气息无比熟悉,郁松年稍稍靠近了一些,她就感应到他体内竟然有着王石。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郁松年微微疑惑。
这有什麽值得震惊的?
「不,这不对。」老妪难以置信地看着郁松年:「王石伴随着石族人而生,也伴着石族人而亡。芷茵去世了,王石也应该消失了才对。现在……王石为何还在?」
郁松年也有些茫然,他说道:「是母亲用血脉匣保留下来的,母亲说,等我到了合体期,就能彻底融合这块王石。或许,就能解决我血脉冲突的问题。」
「血脉匣?」老妪的神情微变。
血脉匣只是一种工具,确保打开的人是血脉至亲。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