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荣摆了摆手,只是笑。
这些他也是超低价收购的,要长成药草,得找专门的种植师,还得放在专门的药园,培育起来还要不少成本和时间。
如果是成品药草,就这麽送人,他怕是还有些心痛。
但种子而已麽……无所谓了。
至於云锦所说以後把药草送还给他,陈长荣就只当听个乐子了。
她或许是个炼丹天才。
但种植药草……这可是一门同样复杂的学问,这小姑娘就这麽点年纪,还能样样精通不成?
就当送个小孩子玩了。
陈长荣挥着手,乐呵呵地目送着两人离开。
天星宗。
越昭和云锦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林崖几人还一直等着他们。
看见两人,林崖还有些担心:「怎麽去了这麽久?」
这要是再晚一些,他都要亲自去寻人了。
越昭的神情复杂,缓声说道:「一言难尽。」
「那就慢慢讲。」司婉宁不以为意。
越昭深吸了一口气:「我怕我说出来,你们承受不住。」
这一下,林崖都笑了。
「为师什麽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林崖大手一挥:「你尽管说,我倒要看看,什麽是我承受不住的。」
司婉宁更是悠悠然捧起了一杯茶,一副准备听故事的表情。
只有郁松年依旧一副万物不萦於心的冷酷表情。
越昭同情地看了几人一眼,缓声说道:「云锦她……」
「她惹祸了?」
「显圣显到硬茬子了?」
「到处乱跑了?」
越昭继续说道:「她考核成为一品炼丹师了。」
众人:「???」
林崖当场掏了掏耳朵,他耳朵肯定是有问题了,怎麽出现幻听了。
司婉宁咽下去的茶水,赫然从鼻子中喷了出来,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郁松年最冷静,他还是那张酷哥脸。
越昭有些赞叹地看了一眼郁松年,三师弟这心境,已经修炼到了极致啊。
他继续说道:「小师妹,把你那个令牌拿出来吧。」
云锦嘿嘿一笑,十分嚣张地拿出一个令牌,重重一拍。
桌子都因此震了三震。
林崖下意识地查探了一下,然後,继续发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