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经验也丰富,像小楚这样大半身体不能动、又需要别人护理情况下,难免脾气不好。又小声对秦风说:“秦医生,小朋友喝醉了、心情不好了就会乱嚷,你也别放心里。”“黄叔你理他干嘛,他就是怕我死了……我要是没死,我,就是那个害人精;我要是死掉,那他秦风,就是害死我们全家几口人的杀人犯……”如五雷轰顶!……秦风闭目,掩饰着已变红的眼圈,尽量冷静回答黄叔:“没什么。他要是哪不舒服,去找戴医生。内科来说他比我更擅长。”听他这一说,像是真的要丢下自己不管,楚非昀也尖叫:“不就早就想让我消失,秦风你就是个可怕的人机!根本不是人。呜……”嘴里继续被黄叔塞进吸管杯。而没入夜色的秦风,已听不清他下面说了什么。一人如山石般岿然,一人如烈火般炽热,不是火烧红了岩,就是岩石耗尽了火种。今天是休息日,小戴本想睡晚些、但床腿一歪把他吓醒,便早早起来,在医疗所侧面刷牙洗脸。刷着刷着,却见一台银色的贴着“机场专线”的商务车,在他不远处经过、绕过医疗所、停在乡公所门前。让他略吃惊的是,从乡公所后面那排平房绕出来的,竟然是太子爷?不对呀,秦风不是住绯云那院子里的?怎么跑乡公所宿舍去了?小戴向左眺眺隔着马路的小院,转右后方瞥一眼准备上车的秦风。虽然秦风现在因工伤休假中,的确可以随时离开驻地啦。但正常来说,不该带上小绯云一起去?单独一人,一大早偷偷溜了?难不成,昨晚绯云和小杨一起喝醉后、发生了啥事?昨晚张静拖着小杨进来时,说她老公喝醉,对绯云“图谋不轨”,被霸总锁喉控场弄晕。当时这口瓜差点就把小戴噎着:太子爷这人一向温文有礼,啥事能让他怒到对人锁喉?但见张静笑嘻嘻的,也没什么愤怒或紧张。但另一对儿这阵仗……瓜!肯定有更大的瓜!下一秒,那台银色商务车,已载着大瓜离他远去。给自己弄了些吃的,又回到室内看资料,毕竟技术要不掉线,医生终生得学习。看了两个小时书、伸个懒腰休息会儿,准备去瓜田找瓜吃。出门见黄叔开了院门,站门口伸懒腰:“叔,早啊!”黄叔见到他,不吐不快似的:“还早呢,昨晚那小祖宗闹到半夜。”小戴也顺水推舟:“怎么,他俩吵架了?”“嗨,何止吵架!”“难道还能打起来?”小戴瞬间想起以前所有瓜。黄叔摇摇头。短剧里,应该是这样的。霸总看似高冷无比、实则想起爱妻都嘴角带上笑:秘书,让那女人来见我。秘书:不好了霸总,夫人他带球跑啦!……小戴总结了一下:“就是说,太子爷没带球,但跑了?”“差不多吧。”黄叔点点头。正当两人才吃了半只瓜,另半只瓜醒了。楚非昀只记得,昨晚秦风说去乡公所的旧宿舍住一晚,然后他去找小杨玩,起码与小杨每人喝了两瓶,后来说去哪?一起看星星?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挠着还有点迷糊的脑袋瓜,楚非昀小声问黄叔,秦风今早回来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