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那是自然,哎哎哎…轻点…谁会拿胡子做戏!施主能不能先松手…”拂因隔着书桌使劲往前伸,就是为了将就俞初的手,生怕俞初一个不注意把他的胡子全扯下来。
&esp;&esp;“不能。”俞初表情冷漠,“本神不喜欢等,现在告诉我,你的经书抄完了吗?”
&esp;&esp;拂因:“…”
&esp;&esp;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esp;&esp;见俞初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拂因立刻说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施主您先松手好吗?”
&esp;&esp;“你在敷衍本神?”
&esp;&esp;拂因:“…”
&esp;&esp;“小陆啊,你快劝劝你朋友…”
&esp;&esp;“抱歉拂因大师…”陆君珩表情平静,语气也平静,“我们家我做不了主,都听阿初的。”
&esp;&esp;拂因瞬间哽住,一时间竟然找不到适合的说辞。
&esp;&esp;勾寻:“…这茶怎么越喝越苦,不喝了,简直浪费本座的时间!”
&esp;&esp;俞初则是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写完了吗?能不能回答问题了?”
&esp;&esp;拂因:“…写完了,三位施主有何疑问尽管提,贫僧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sp;&esp;活了这把年纪,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
&esp;&esp;“那好…”俞初高兴了,一把丢开了拂因的胡子,潇洒地转身坐下,脚踢了踢勾寻,说道:“快去问,问完了好去找顾暄。”
&esp;&esp;勾寻见状,抱怨道:“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
&esp;&esp;话是如此说,但他脸上倒是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老和尚,别卖关子了,说吧。”
&esp;&esp;“阿弥陀佛,贫僧不知…”
&esp;&esp;陆君珩平静道:“拂因大师,您别装了,忘心师傅已经告诉我们了。”
&esp;&esp;拂因嘴角微抽,尴尬地捋了捋胡子,“咳…贫僧只是算到今日有客来访,却不知各位为何而来。”
&esp;&esp;忘心师叔这是非逼着他把老底都掀了!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从这串珠子说起吧。”勾寻说着,起身将猩红色佛珠手串放到了拂因面前。
&esp;&esp;见状,拂因瞳孔微缩,有些震惊地看了勾寻一眼,他方才一直看着此人,他手上怎么会凭空多了一串佛珠?
&esp;&esp;他从哪儿拿出来的?
&esp;&esp;隔空取物,难不成他也是玄门中人?
&esp;&esp;“这位施主,可是玄门中人?”
&esp;&esp;勾寻满脸高傲,嗤之以鼻,“玄门那群垃圾,怎配与本座相提并论。”
&esp;&esp;“咳…施主…”
&esp;&esp;“世间当然只有神教才配得上本座的身份。”
&esp;&esp;“咳…咳咳咳…”拂因一顿,瞬间被呛得脸都红了。
&esp;&esp;“啊啦嚓嚓啦力啦力令,啦巴力刚丁刚丁刚多,巴巴力巴巴巴力巴力…”
&esp;&esp;背景还是他单曲循环的《甩葱歌》,魔性洗脑的音乐夹杂着他的咳嗽,竟然让人感到一股诡异的和谐。
&esp;&esp;似乎连咳嗽都变得有节奏起来,正在三人看戏之际,拂因赶紧一把关了手机音乐,深呼吸了几下,随后露出一抹宁静而祥和的微笑。
&esp;&esp;双手合十,平静道:“阿弥陀佛,诸位见笑了。”
&esp;&esp;“…是挺好笑的。”俞初顺嘴回道,这比他刷到的视频还好玩。
&esp;&esp;拂因:“…”
&esp;&esp;陆君珩眼角也挂上了一抹不明显的笑意,没忍住轻轻摸了摸俞初的头发,“阿初,不是要问佛珠的事情吗?”
&esp;&esp;他再不开口解围,拂因大师恐怕就要化身怒目金刚了。
&esp;&esp;拂因大师平时就一副摆烂的不靠谱模样,讲经时常常讲着讲着就开始打瞌睡,要不就是偷偷玩手机,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
&esp;&esp;陆君珩撞见过好几次忘心师傅给拂因大师上政治课的场面,但拂因大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模样。
&esp;&esp;主打的就是知错了,但下次还敢。
&esp;&esp;寺里这么多年,他也没见拂因大师这副破防尴尬的模样,果然还是缺少阿初的语言毒打。
&esp;&esp;陆君珩想着,看拂因大师的眼神多少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esp;&esp;息息相关
&esp;&esp;佛门有一门卜算功法,名曰星衍术。
&esp;&esp;天地间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不同的生灵,因而星衍术,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星象变化推演未来之事的术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