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嗯了一声:“都差不多学完了,复习进度应该大差不差。”
“诶,兄弟,刚刚是不是你在问江云和我是不是认识啊?那岂止是认识,简直就是熟的不能再熟!就那个陈荣测,你知道不,以前他找江云麻烦,我俩简直就是同仇敌忾,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墙上扣都扣不下来那种。”
喻北初给李航青比了个大拇指,之後就没再说什麽。
李航青踢了踢桌子,带动了江云的凳子一块震:“诶,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是我在合榜看到你名字了,都不知道你搁这学校。”
“我之前给你发消息都红色感叹号了。”
“诶?是吗?我换手机前面那个号注销了。”李航青掏出手机,拉着江云重新交换了联系方式。
喻北初站起身,朝着赵钱走过去,拉开他边上的椅子:“那个李航青,什麽来头啊?”
赵钱的视线绕过喻北初,看了一眼李航青:“他啊?跟云哥认识挺早的,玩的还行吧应该,就是挺烦人的。”
喻北初刚想问他怎麽个烦人法,就看见赵钱略带同情的眼神:“以後你就知道了。”
喻北初又一头雾水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江云的早饭已经吃完了,在望着窗外的树发呆,喻北初拍了拍他:“江云,你文科比理科好啊,为什麽选了理科啊?”
“我……”
“说起这个,当时我们初中还说呢,初中江云的语文可好,还说语文好选理科挑战自我,没想到我们云哥是真勇啊,真这麽干了。”李航青说完,看着前面两个人都齐刷刷看着自己,又说,“我这个人就是对朋友的话题比较感兴趣,话有点多,别介意哈。”
江云倒是无所谓,也没理李航青的话,对喻北初说:“你就当我当时没人教,乱选的吧。”
虽然江云说的挺云淡风轻的,但喻北初总感觉那句轻飘飘的没人教里面其实藏着挺多情绪的,听着有点……也谈不上难受,就是有点不舒服。
“学委!这个化简用倍角公式吗?”
喻北初扫了两眼题目:“对,用tan(2α)=2tanα[1-tan^2(α)]。”
江云感觉喻北初这个人挺神的,扫两眼题目就能得出结论,他就不行。
安阳校区年级第一在模拟联考还能稳坐第二,他就不一样了,安阳校区的年级150+在模拟联考到五百开外了。
江云愣了会神,冷不丁问了句:“你真会弹琴?”
问完之後,又感觉自己似乎是问的有点突然,明明这个话题已经过去这麽久了。
“算会吧,感兴趣过一阵子加上以前有个朋友会,跟着他学过一阵,後来搬家了就没怎麽碰过了。”
“哦。”
是哦,像喻北初这样的人,经常搬家,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像开刚学那会一样,不断被人在背後非议,能交到朋友应该也不算容易。
不能长久的朋友带给他的东西,在下次他搬走的时候,想起来的时候难免有些伤感吧。
“你想听吗?”喻北初问。
“什麽?”江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佘屿霄说的,我写的那个曲。”
“好。”
“下午去邱叔店子里,他那儿有个小的电子琴,能用。”
“好。”
很奇妙,和喻北初正式认识也还没多久,可是关系好像已经还挺行了。
正常,毕竟被围殴一次加上还在一个屋檐下睡过,还阴差阳错统一战线在陈荣测面前装了一回;也不正常,毕竟人这一辈子都未必能和刚认识的人被殴一次还在私人时间里睡在同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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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课,江云撑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进度差不多都追上了,至少现在讲的我能听懂了!真不容易!”
“所以午饭给我们江矿主加个鸡腿。”喻北初看着江云的发顶,看起来挺软的,不知道手感怎麽样。
但他也没上手摸,因为按着江云这个性子,他只要上手了江云保准炸毛。
“一块啊江云,我人生地不熟的,带我一个。”
李航青把书往桌兜里胡乱一塞,站起身往外走,见他俩没跟上,朝着他俩喊:“别磨磨唧唧了,快啊,干饭还是得积极点。”
“哦,来了。”
“吃饭啊钱。”江云冲着赵钱喊了声。
赵钱冲江云摆了摆手:“不去,你们去。”
食堂人依旧很多,加上他们没有进行饭前百米冲刺,队排的挺长的了。
“排六号窗吧,人少点,就是没鸡腿,但是菜还行。”喻北初说完,还想着让江云去找个座先占着,但一边的李航青倒是积极。
“我去占座,江云帮我打份饭,老样子!”说完就撒丫子往人堆里钻了。
江云张了张嘴,还想说句他要的老样子食堂没有,但李航青已经没了人影。
没办法,江云给李航青发了好几条消息,但直到排到他的,李航青也没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