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殷鸣雁搞不明白他什麽意思,想入赘她家?
她可没考虑过招婿……
“可是小姐,我们茶钱还没给就走了……”
“那就不给了,反正他没少被人白吃白拿。”她重重哼了一声。
殷鸣雁尚未上车,便见殷子戬抱着佟右妤出来,用披风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开口就赶人:“你去後面那辆。”
殷鸣雁狠狠撅起嘴巴,道:“哥哥可别在车上欺负小嫂子,注意点风评吧。”
她都看不下去了,那日分明瞧见小嫂子脖子红艳艳的印子,还要假装不知。
殷子戬眉头一挑:“你带头喝酒都没挨训,还敢管我?”
“谁说是我带头……”殷鸣雁想了想,决定推给林锦祝,爹娘又不会去林家教训人:“都是林姑娘不好。”
殷子戬懒得听她废话,一把将佟右妤抱进马车里。
佟右妤喝醉了,却不撒泼不胡闹,两眼一闭趴在桌子上睡觉。
殷子戬把人抱在怀中,瞧着她粉扑扑的脸蛋,乖巧成这样,顿时心里软成一团。
她窝在他臂弯间,他低头看着,终究没忍住,俯身贴近了,一点一点轻抿她的上唇,舔吻她的唇珠。
“唔……”
佟右妤下意识地回应他,被作弄醒了,缓缓眨了眨眼。
她伸出胳膊,搂住了殷子戬的脖子,弓起上身,越发拱进他怀里,讨要他的吻。
殷子戬再也忍不住了,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中:“鱼鱼……”
他亲了又亲,想起这是在马车上,狠心将她推离。
眸底暗沉,呼吸急促。
佟右妤躺在他膝盖上,眼神迷离,舔了舔嘴角,道:“再来一杯……”
殷子戬没想到她还是个小酒鬼,“到底喝了多少?”
几个小姑娘聚会,能把自己给喝醉了。
“没多少,没……”佟右妤摇头。
她一脸傻笑,一时说好困,一时又嚷嚷再来一杯。
到家後,殷子戬全程抱着她,从大门进入鹭翎园。
後头马车里的殷鸣雁正在打盹,被巧月给推醒了。
她困极了,勉强睁开眼,看完就怒了:“臭哥哥,完全不管我这个妹妹……”
谁来把她送进去啊?她困死了……
好在喝过茶了清醒不少,她自己能走。
回到鹭翎园,佟右妤就说要沐浴。
殷子戬有求必应,吩咐备热水,还亲自把人抱到梳妆台前,卸下她发间钗环。
佟右妤坐在殷子戬怀里,突然对上清晰明亮的琉璃镜,顿时捂住脸蛋。
“我不要看……”
显然是想起曾经两人在镜前的纠缠了,黑白撞色,进进出出的画面属实难以忘怀。
这会儿,殷子戬一本正经的挑眉:“我可什麽都没做。”
他动作轻巧,取下她的发簪,笑道:“先沐浴,过後再陪你玩。”
“玩什麽?”佟右妤反应迟钝。
“把我的大尾巴塞你手里好不好?”殷子戬嗓音低沉,状若撒娇:“鱼鱼,你碰碰它。”
她总是万分嫌弃,不肯主动碰那大家夥。
他这个主人看在眼里,都替大家夥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