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热闹可以看,她闲来无事,就去凑凑闲趣,还不忘给殷鸣雁求个位置:“我带上我的小姑子可好?”
“当然好,”林锦祝爽快一点头:“她也快说亲了吧?可以相互交流一下心得。”
佟右妤闻言不禁无奈,这两个半点不知羞涩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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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一科举,全国瞩目。
不说陛下对此关注颇多,被任命做主考官的大臣,个个小心谨慎,就连御史台都睁大了双眼,细细盯着考生们是否有出格举动。
这是在为朝廷挑选德才兼备之人,有丁点不妥的,都不予录用。
京城大街小巷的氛围紧张起来,日常讨论最多的就是选题,押题,以及下注谁胜谁负。
还有近日来南边汛期,治水多年未果一事。
不少人猜测,它或许会成为今年的考题。
就在这时,所有人密切盯着秋闱之际,忽然传来聚真仙师在天牢被害的消息。
负责主审此案的吕大人汗流浃背,跪在皇帝面前禀报,聚真是被人杀死的。
天牢守卫森严,刺客无法潜入,是有个狱卒被人收买,杀掉聚真而後自杀,堪称无法无天!
皇帝为之震怒!
天牢层层把守,都是他的人,其中竟然被塞了个棋子,也不知在里头潜伏多久!
连个犯人都看守不住,事情尚未查明,聚真就死了。
好在他死前,竟然留下了一连串非常明确的指向性讯息,直言是皇後娘娘指使了这一切。
吕大人不敢隐瞒,如实以告。
皇帝半信半疑,两眼一眯:“皇後?”
内阁几位大臣皆在勤政殿内,听见这个指控,不由觉得蹊跷,进言道:“既然杀人灭口,为何又留下明晃晃的证据?”
那人不是白杀了麽?多此一举!
可惜狱卒杀了人之後当场毒发身亡,无法挖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再去查狱卒的底细,平平无奇的家庭,有个老母亲和妻儿,既没有乍然暴富,也没有被危害性命,压根不知道他做了谁人的棋子。
皇帝命人去把皇後传唤到勤政殿问话,不多时,太监总管便匆忙入内来报:“陛下,皇後娘娘除服跪在金銮宝殿外头了。”
“什麽?”
“娘娘身着素服,解了凤袍和凤冠,跪在殿外……喊冤,还说要绞发明志。”
皇帝一惊,当即从勤政殿赶往金銮宝殿。
这里是他上朝的地方,也是皇後册封为後时宣告百官万民的地方。
王皇後乌发如瀑,脊背挺直的跪在殿门口,旁边摆着她的袍冠和一把金剪子。
她动作快得很,发尾已经被绞断了!
内阁大臣见此,纷纷求情,哪能让一国之母如此请罪喊冤,此事疑点重重,若无确切证据,就不能定罪。
没有定论之前,她还是皇後娘娘!
殷贵妃那边听闻消息,姗姗来迟,她赶到时,皇帝已经把垂泪的皇後搀扶了起来。
“被无恙说中了……”她紧紧蜷着手心。
皇後一直隐忍不发,竟是在等这个,置之死地而後生。
如今她看上去好生冤屈,好生无辜。
消息传到大将军府,殷玄赫和殷子戬父子二人立即入宫去了。
佟右妤也是坐不住,去宜怀院陪着张初敏说说话。
事情虽然不如预期,却也不算太糟。
皇後未必能顺利逃脱,陛下的亲信已经去查了,他生性多疑,只信自己。
退一万步说,即便皇後侥幸无罪,那也跟殷贵妃以及大将军府没干系。
聚真不是他们啥的,那个狱卒也不是他们的人,硬赖是赖不上的,他们没那神通。
张初敏安慰道:“别怕,日子该怎麽过还是怎麽过。”
佟右妤年轻,未曾经历过这些博弈,心里有点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