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像,你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吗?”
&esp;&esp;“大胆!朕何须向你证明自己的身份!”
&esp;&esp;“哦。”那女子应了声,扭头又走了。
&esp;&esp;老皇上被治的一点脾气没有,急忙低声唤她,“你回来!着急走什么?朕还能骗你不成。”
&esp;&esp;“皇上不能骗我,但你不一定。”
&esp;&esp;萧蝶装出一副率直单纯的模样,歪着头问他,“你可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esp;&esp;她脚尖一直对着马厩外,好似一言不合就会离开。
&esp;&esp;为的就是不给老皇上任何思考和犹豫的时间。
&esp;&esp;他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糊涂事做了一箩筐。
&esp;&esp;但涉及到自己的生死,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长出脑袋。
&esp;&esp;萧蝶就拿捏着他胆小怕死的特性,才一直用离开吓他。
&esp;&esp;老皇上犹豫的时间长了,萧蝶又要离开。
&esp;&esp;最后身后的人还是喊住了她。
&esp;&esp;“朕藏了东西在这山上,你带朕去,见了东西,你自然能相信朕的身份。”
&esp;&esp;萧蝶终于点头了。
&esp;&esp;她带着老皇帝绕过留守的几个土匪,顺着山寨后溜进了山林。
&esp;&esp;而他们走了没多久,出去打劫的土匪们回来了。
&esp;&esp;齐石被扔在地上,身上的疼痛让他悠悠转醒。
&esp;&esp;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esp;&esp;那梦过于清晰也过于真实。
&esp;&esp;醒了也牢牢的刻在他的脑中。
&esp;&esp;他好像梦见了未来发生的事。
&esp;&esp;不……不一样。
&esp;&esp;他好像梦见了另一个自己。
&esp;&esp;那个自己和如今的自己截然不同。
&esp;&esp;他没有得病,没有名声扫地,新纳的美妾也不是个凶悍的夜叉。
&esp;&esp;他……他是大将军,是宣幸侯,他一路扶持新帝上位,记下汗马功劳。
&esp;&esp;而改变的……
&esp;&esp;齐石猛的从地上坐起,四下张望。
&esp;&esp;今晚!就在今晚!
&esp;&esp;他兴奋的舌尖发麻,耳边全是猛烈的心跳声。
&esp;&esp;仿佛看见天上掉下来一场泼天的富贵,正中他的头顶。
&esp;&esp;抬头再看把他掳来的土匪,他比看见了亲爹还要欢喜。
&esp;&esp;看的那土匪头子一愣,怀疑他是磕到脑袋磕傻了。
&esp;&esp;“大哥!”
&esp;&esp;土匪头子:?
&esp;&esp;“大哥!我、我仰慕已久,早就想加入咱们狼风帮了,没想到今日居然误打误撞!”
&esp;&esp;土匪头子:?
&esp;&esp;“大哥,我说的是真的,从今日起,我愿意为大哥效劳,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esp;&esp;土匪头子:?
&esp;&esp;“大哥,我知道你目前还怀疑我的忠心,没关系,我愿意从喂马开始!大哥,安排我去马厩吧!”
&esp;&esp;土匪头子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想着让他喂马也无甚不可,正好马厩里只有一个老头。
&esp;&esp;正准备再问他几句来历,下面的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大哥!不对啊,马厩那老头不见了!”
&esp;&esp;“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