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盛殊丶宋还睿丶时彦青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塔斯特也来了。
这麽多人一齐围过来,师央握着祈福牌的爪爪开始狂抖,正在疯狂思考把牌子藏在哪里比较不动声色,袁骜的鞋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皮底下,并顺手抽出了自己手里的东西看了起来。
师央:“······”
馀长乐阻拦不及,沉默了:“······”
袁骜根本没想到师央手里的祈福牌是这样的内容,但上面的字迹确实是馀长乐的,一时看愣了。
馀长乐趁机想要一把夺走袁骜手里的牌子,谁知袁骜速度快,反应过来迅速擡手,馀长乐扑了个空,变成了投怀送抱。
“这是······你写的?”袁骜不可置信地问道。
“还给我。”馀长乐皱眉:“估计是学生会办完活动不扔祈福牌,每年的都收起来放仓库,都是过去的东西了,没什麽意义。”
袁骜神色触动,他不顾馀长乐的反对把那个破旧的祈福牌收进贴身战斗服里:“这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馀长乐冰山一样的脸上浮现无奈又烦躁的神色:“你要这东西干嘛啊!过去式能代表什麽?我喜欢你的时候可以默默为你祈福,不喜欢的时候这就是块破牌子而已!”
“可是我想收藏。”袁骜目光诚挚地看着他:“既然是你不要的东西,送给我可以吗?”
馀长乐:“······”
说话间,八卦组和唯恐天下不乱组也到了,严智文好奇地看着地上的一箱箱东西:“哎呀,这是什麽啊,大学生的小心思吗?”
说着拿起一块祈福牌念道:“希望我的头发越来越浓密,室友全部变秃头。草,这牌子塔斯特写的吧,这麽缺德。”
塔斯特也拿起了一块:“当我狠下心扭头离去那一刻你在我身後无助地哭泣,这痛楚让我明白我多麽爱你,我转身抱住你,这猪不卖了——王悦怡新年快乐。我说这是多少年前的古早尬搞风啊,你们学校的学生会也是真牛,一年一年办活动的物料全都不扔的?”
师央回答说:“你管那麽多呢,这仓库那麽大,就算一年办一届祈福,十年也就十箱子物料,搬个梯子叠起来根本不占地,这麽多祝福扔了多不好啊。”
这间仓库一样的教室里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八卦组已经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开始到处翻找东西找乐子了。
“老大和央央不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吗?肯定有他俩的!找!”
尉迟照:“······”
师央:“······”
就在师央努力回忆有没有参加学生会举办的祈福活动以及自己写了什麽东西的时候,成格勒图兴奋地喊道:“找到了!”
师央虎躯一震,下意识伸出尔康手:“别念——”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成格勒图就在衆望所归中念出了祈福牌的内容:“只要尉迟照不提分手,师央就永远爱尉迟照!——老大!你的爱情有救了!”
馀长乐瞳孔地震了:“靠,他不提你就不分?想不到你还是个恋爱脑?”
师央沧桑蹲地:“我的尊严有点扛不住你这种善意的侮辱,请你闭嘴。”
“还有还有!他俩参加了不止一届!”严智文扒出另一块祈福牌念道:“相拥至耋耄,恩爱两不负——尉迟照&师央。”
师央:“······呵呵,二十七岁拥有自己的芭比梦幻城堡,不靠别的,全靠脚趾。”
罗杰尔也翻出了一块,用意大利味儿的中文念道:“我的婚礼上只有你会穿着婚服走过红毯,妈呀太浪漫啦呜呜呜呜······”
一群人越翻越兴奋,师央现在只想找块地儿把自己埋了,偏偏馀长乐还在他耳边啧啧感叹:“你俩挺高调啊,说不定袁骜早就注意到你了呢,只不过你当时有男朋友而已。”
“什麽?”师央擡起头:“怎麽会?”
馀长乐摊手:“我比你大两岁,袁骜比我大一岁,也就是说你大一的时候他大四,袁骜读的是国际课程,两年在国内两年在国外,看似完全没交集,但他国外毕业的节奏和母校毕业季有日期出入,若是够巧,完全有可能早就见过你啊。”
“这丶这不太可能吧?”师央不由自主地看向袁骜,却发现袁骜的表情不太自然,像是被馀长乐说中了一样。
靠,还真是,师央倒吸一口凉气。
馀长乐见袁骜神情有异,嗤笑道:“而我就不一样了,对他来说我只是选修课认识的学弟,无论见多少次,都是认不出来的。”
“不是这样的!”袁骜终于忍不住了,霍然转头道:“我一直都记得你,你是学心理学专业的,辅修了药理学,还和我交换过考试重点笔记······”
馀长乐打断他:“那又如何,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记性好,记得也正常。”
袁骜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