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两年都没有找到,有一次进入深山最内围,看到了爹的匕首,不得不相信他们已经遭遇不测。
渐渐地,夏铭放下寻找的脚步,但心里还有些隐秘的期待,因而选择了打猎,而不是买几亩良田过安稳日子。
注意到许桃是偶然,那一年他十四岁,碰到笑眯眯的小姑娘,递给了他个果子。
怎麽说呢,酸到了极致。可爹娘离开,第一次有人给他送东西,即使难以下咽还是就这糖一口口吃完。
许桃根本忘了这件事情,抱住眼前的少年。
上辈子死之前是没有见过夏铭的父母,她不敢说什麽有希望的话,按理推断两人应该是遭遇了不测,不然不会抛下孩子五年不回来。
感受到肩膀的湿润,心里叹了口气,这种是最难熬的,不相信他们死了可人却一直迟迟未归,有期望又是天天失望。
「铭哥,我们以後会有自己的家。」
「好,阿桃。」
夏铭趁着小姑娘不注意,给她戴上了玉镯。
「这是你爹娘留下来的?」许桃很喜欢手上的镯子,整体呈粉紫色,很是通透灵动。
「不是,是我去首饰店看到很适合你便买了下来。」
「谢谢铭哥哥,我超级喜欢。」
许桃吧唧一口,表明自己的欢喜。
夏铭心里美的冒泡,以後他要挣更多的银子给阿桃买首饰!
两人腻歪了半天,许三牛在在前面都快咳的抽风了,还是没人出来,「最好的娘子,要不?」
听到这个称呼,方芷就知道相公没憋啥好屁,大大翻了个白眼,当初他死皮赖脸追自己时可不是那样的。
「芷儿,爹娘来看你了。」
方父方母今天听到村里人说闺女家遭难了,急忙收拾好粮食过来。看到家徒四壁,不禁潸然泪下,哪儿个缺德鬼乾的啊。
知母莫若女,方芷一见娘亲双手叉腰气沉丹田就知道她要骂什麽,快速捂住嘴,可不能骂她闺女啊。
方老太太有些不知所措,正常流程不应该是跟着她一起骂那个贼人脸上流脓脚底生疮吗?
「娘,我还说明天去看看你呢,你跟爹怎麽今个赶过来了。」
方老太太瞥了闺女一眼,发生那麽大的事情都不找人告知她一声,要不是别人说她还不知道。
「娘~」
「你哟,还知道我是你娘啊,有什麽困难回家,你爹娘还在还能干的动活计谁能给你脸色看不成。」
方芷趴到亲娘怀里,心里一阵感动,她娘啊总是能戳到她心窝子。
「行了,这些你拿着。」
方老太太从怀中拿出十两银子递过去,「啧,老娘说话不好使了是吧,再推拒我揍你屁股。」
「外祖母,您来啦,我可想你啦。」许桃抱着人一阵腻歪。
方老太太心都要化了,笑呵呵给乖乖二两银子。
「外祖母,我都定亲了,哪儿还能要您的钱。」
祖孙俩推拒了半天,最终老太太更胜一筹,抹着眼泪说自己没用了,给的银子人家都嫌弃,她啊一把年纪了也没人让着点。
母女俩哭笑不得,只能接受深沉的爱意。心里填的满满的,又有些羞愧,老太太是怕他们不好意思呢。
现在方家分家,老两口自己生活,也不需要儿子们孝顺什麽,手上的银钱十分有限。
许桃母女没再推拒的原因也是想把这些银子换成粮食,到时候逃荒不管是哄还是骗都要把人忽悠到一起。
「等等,我乖桃是说定亲了?哪家後生啊?」
「外祖母他在外面劈柴呢,我领你瞅瞅?」
祖孙俩个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劈柴,给人看的脸跟猴屁股一样。
老太太小声开口:「乖桃,这个後生不错,有劲可比绣花枕头好多了,外祖母要是年轻几十年,也喜欢这样的後生。」
方老太爷顿时不乐意,嘟着嘴挤开人,向老伴展示着自己的厉害。
还甭说,一大把年纪锄头舞的虎虎生风。
老太太笑弯了眉眼,「你外祖父就是厉害,家里家外干活一把好手,劈柴劈的好,择菜也择的乾净,做饭也好吃,我啊能嫁给他真是掉进福窝窝里头去咯~」
许桃暗暗竖起大拇指,瞧外祖父那臭屁的样子,恨不得把家都拆了重建一遍。
许三牛。。。。这话怎麽那麽耳熟呢???
夏铭:我也要让阿桃那麽夸我!
「小妹啊,大哥来了。」
「二哥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