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夏早就有些缺氧,这下子更没力气咬他,一下子软在角落里。
他略略退开,两唇分离时扯出暧昧的银丝,微微抬起头,呼吸粗重不稳。
“很好,”他突然疯笑一声,“这助孕药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本来不想用的。”
趁着她没反应过来,陆沉舟又从身上摸出一片药。
秦思夏瞳孔颤抖,身上却没了一丝力气,只能喃喃说道:“不……”
难道还要再给她吃一枚?
他简直是疯子!
然后,在秦思夏涣散的目光中,他拿出了另一片药,放入自己口中,喉结滚动,咽下:“这是给我吃的。”
“延长时间。”他好心补充一句。
秦思夏瞪大双眼,他本来就很长,这要是折磨死她吗?
可恍惚间,他已经抱起她,想更深层有卧室的密室走去,衣服也在这个过程中层层剥落……
“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怀不上,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他俯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
……
不知过了多久。
屋内氛围氤氲,秦思夏早就被抱在卧室里,昏了过去,失去意识。
陆沉舟缓缓退开,站直身体,麻木走入密室。
他就那样站着,微微垂着头,胸膛起伏。
惨白的灯光从他头顶打下,在他深刻立体的眉骨上洒下一片阴影,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他敞开的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上面是她挣扎时留下的抓痕,就连脖子上都多了不少渗血牙印,顺着肩膀缓缓流下,他也浑然不觉。
他就这样空洞了许久,目光缓缓移动,落在敞开的保险箱,那枚戒指被好好放在那里。
他走过去,轻轻将戒指捧在手心。
他低着头,看了很久很久。
明明今天早上路过中心音乐厅,看到有人在布置一场音乐会,他就站在那里想了很久。
他在想秦思夏穿着礼服站在台上的样子,想了她要演奏的曲子,想了以后他们的孩子,如果像秦思夏,会不会也喜欢音乐。
他扯动嘴角,不由嗤笑一声。
曾经,他总是想着做生意,把自己的版图扩大到一个难以撼动的程度,最后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看看。
但他早就做到了。
直到真正站在那个高度,他不由觉得一阵空虚。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站在顶点之后,老爷子就把一切告诉了他。
那时的他只觉得,身份并不重要,他把实权掌握在手中,哪怕揭穿了一切,哪怕收走陆家的权柄,他还站在顶点。
因为那一切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做完一切后,他才三十二岁。
他陆沉舟何时需要靠这种羸弱的手段绑住一个人?
可如今,他居然真的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