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夏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瞬间爆红。
在刚刚经历生死枪战,他手臂还淌着血,就在车里做这些?
疯了吧。
可她没得选。
他的左手摸向腰间的武器,拿出来观摩着,不知道上没上保险。
她可不想让他拿着会走火的武器威胁她。
她抿了抿唇,只能妥协。
她不敢看他,偏着头,视线无处安放地落在车窗上,窗外流动的光影模糊地掠过,映出她泛红的脸,她能看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
陆沉舟一直没动,只是呼吸也跟随她加快了些。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紧咬的唇慢慢失去血色,看着她因为费力而渐渐泛红的眼尾。
她倒是很乖。
看着她这副委屈模样,陆沉舟就更想欺负她。
他挑眉,大掌隔着裙子,一把扣住了她乱动无措的腰肢下压。
秦思夏吓得轻呼一声,不满瞪向他。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际皮肤,忽然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一脸戏谑:“抖什么?刚才不是救我救得很用心?”
秦思夏一僵。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趁着她失神的刹那,指尖暧昧擦过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声音压得更低:“况且,子弹擦伤,和刀划开的伤口是不一样的,你没发现么?”
秦思夏如遭雷击,转头瞪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自己划的?!”
陆沉舟欣赏着她脸上的生动表情,嘴角勾起,满是恶劣。
他手上用力,便将她试图抬起的身体稳稳按回原处,甚至更贴近自己。
“猜对了,”他低头,用高挺鼻尖蹭了蹭她发红脸颊,“但我也算是救了你的命,所以,这份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继续还,嗯?”
不知过了多久。
秦思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剧烈地喘息。
车子驶回庄园时,医疗团队已经准备好了。
陆沉舟被簇拥着坐下,医生迅速剪开那早已被血打湿的布条,露出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
整个过程,陆沉舟靠在沙发里,闭着眼,除了偶尔因酒精刺激而眉心微蹙外,一声未吭。
伤口很快被包扎好,陆沉舟抬眸间,秦思夏身影已然去房间消失不见。
怕是被他吓到了。
午后的阳光难得有了暖意,秦思夏坐在丛边花的长椅上,看默默追逐一只飞虫。
巴顿卧在她脚边,它性格不像是默默那么活泼,但也是一只很乖的宠物。
有时她觉得,巴顿的性格一点也不像陆沉舟。
而默默,也不像自己。
就在这恍惚的片刻,有人在她斜后方两步远停下,无声无息。
秦思夏总以为是陆沉舟,但他并不会这样,只会大方走来,呼唤她的名字。
于是,她转过头去,迎着阳光看到来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