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陆扶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不少。
陆扶书本不想理会,但瞥见查尔斯的名字,一种莫名的预感让他立刻接起。
“喂?”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几句简短的英文。
陆扶书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淡去,又阵阵涌回。
“你说什么?”他失声道低吼,因为动作太急,将身后的椅子带倒在地。
他完全无视了面前脸色变幻的陆承嗣。
因为查尔斯说秦思夏还活着!
她还在试图联系他!
他失声追问:“确定吗?纸条是给我的?她现在在哪儿?!”
那边,查尔斯沉默一阵:“我不知道,目前什么踪迹都没有,这边她的身份信息依旧是死亡状态。”
他顿了顿,斟酌起说辞,最后还是开口:“不过她出事那天,据说你的叔叔来了。”
陆扶书皱眉。
小叔?
他知道小叔对夏夏动了心思。
难道夏夏在小叔那?
他看了陆承嗣一眼,低声对那边的查尔斯说道:“帮我查一下小叔的踪迹,不要太明显。”
挂完电话后,陆扶书没有立刻离开。
他弯腰,慢慢扶起被自己带倒的椅子,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神色变幻的陆承嗣,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狠辣。
“大伯,”他开口,“从明天起,西北项目的所有人事任免和资金调度,没有我的亲笔签字,一律无效。”
“你……”陆承嗣还想说什么。
陆扶书却已无意再听。
他径直走向门口,在手握上门把时,脚步微顿,侧过半张脸。
“还有,别再动我的人,否则,我不介意学学小叔的手段。”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影里。
会议室内,只留下陆承嗣一人,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死小子!”
“跟那个杂种一样不可控!”
秦思夏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先是累,说不出的累,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
紧接着就是浑身疼,特别是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提醒她昏迷前都经历了什么。
她试着动了下手指,就连这点劲也快没了。
她慢慢睁开眼,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屋里的光线。
空气里有药膏和清洁剂的味道,可还是盖不住陆沉舟留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