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时陆扶书看到这幕,又是在想些什么?
是嫉妒,还是不甘,亦或者厌恶?
反正,不会是像他这般沉迷。
“陆扶书,”他说这名字的时候像在品尝什么脏东西,眼底翻涌着一股戾气,“他算什么?呵,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守不住。”
秦思夏偏过头去,没理他。
陆沉舟也不在意,他知道她不会回答。
但他都调查清楚了,无非就是英雄救美,公主爱上骑士的庸俗故事。
可正是这种庸俗,竟能让她如此死心塌地,这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烦躁。
他心底有什么躁动着,想打破这份庸俗。
然后,他视线落在了她仍在渗血的左手掌心上。
刚才就是这只手攥着玻璃片,说要刺死他。
他捏着她下颚的手松开,转而捉住了她受伤的那只手,举到两人之间。
在秦思夏错愕的目光中,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竟落在了她掌心的伤口上,带着一种亵_渎感,将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
秦思夏感到一种极度恶心的战栗,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恶心!b!”她含泪骂道。
陆沉舟抬起头,他的薄唇上沾染了一抹她的血,搭配上那双眼睛,更像一只嗜血的饿狼。
他懒得废话,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将腥甜血液尽数渡入她的口中。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股铁锈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她想抵抗,他却跟上次一样,抓着她下颌让她合不上嘴巴。
他注意到她的泪滴,吻去泪滴,又去吻她。
直到她因缺氧和恐惧而软了下来,他才松开。
秦思夏大口喘息,泪眼模糊委屈道:“你说过不碰我的……”
陆沉舟用指腹擦去唇上沾着的血,眼神幽暗:“男人的话你也信?”
他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身上那件黑色毛衫的纽扣。
秦思夏假装吓得往后缩,她想跑,却在刚才的纠缠下早就没了力气,声音带了哭腔:“你要干什么……”
陆沉舟不语,慢条斯理解开口子,将毛衫脱下扔在一旁,露出精壮的上身。
灯光下,他胸膛和腹肌上还留着几道她刚才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秦思夏也看清了那纹身的全貌。
那是一只毒蛇,鳞片犀利,由手臂缠绕向上,一直蔓延到了胸口,那只蛇张开嘴巴吐出芯子,带着一种随时欲要择人而噬的攻击性。
不知道为什么,秦思夏看着那条蛇,就想到了陆沉舟,简直是阴暗又恐怖。
他靠近,秦思夏只能绝望地闭上眼,整个人蜷缩起来。
见周围半天没动静,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他正提着医药箱回来,然后拉过她受伤的那只手。
他沉默地用消毒湿巾清理她掌心的伤口,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却好像没那么痛了。
整个过程,秦思夏都倔强地扭着头,不肯看他一眼。
直到将她的手包好,他才似乎才注意到自己掌心也被玻璃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正缓缓渗出。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扯过一团新的纱布,随意按了上去。
包扎完毕,陆沉舟忽然单手探入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