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母亲说了,他也就这张脸最重要了,脸在宠爱在,他们这种以色侍人的,最怕年老色衰了。
哄人就更不用说了。
岑岚昨天也问过,不过当时只简单了解了下,此时再听岑建军说,自然就猜到他从前的生活。
岑建军见岑岚和黎昭都没说话,起身清了清嗓子,“那我示范一下哈。”
随后岑建军的目光落在黎昭身上,“阿昭姐姐,你疼疼瑊儿嘛……”
说完后岑建军自己也愣了,眨了眨,随后猛地转身,窘迫地钻进房间不出来了。
建军同志的声线,和他上辈子的声线自然不一样,用建军同志的声线说这话……岑岚深吸一口气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最后岑岚又看向黎昭,黎昭斟酌了一下也给出了答案,“我擅画,女红也不错,还有我会一些药膳,死之前已经在管家了。”
咳咳她是当家主母,要端庄秀雅。
岑岚点头,“我得想想有什么适合你们的。”
大概是被自己窘住了,一直到晚上吃晚饭,建军同志才从房间里出来,吃饭都全程低着头,不敢抬头跟人对视。
吃完晚饭岑岚就搬了个小板凳到小桌子旁边,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始写作业。
她才二年级,才开始学乘除,语文也还在识字阶段,作业不多,写起来也快,没一会儿就将老师布置的作业完成了。
早上起得早,下午又没有休息,她也有点困。
那两人还一人一个小板凳,规规矩矩坐在家里的黑白电视机旁边看电视,看到激烈的地方还会小声惊呼,岑岚见两人入迷的样子也没打扰,拿上衣服就去洗澡了。
两人看到九点,自觉关了电视开始洗漱睡觉,岑岚这才想起白天忘了再买一张床了,黎昭和岑建军也没想起这个问题,他俩如今名义上是夫妻,住一起才是正常的。
陌生人确实是刚认识的陌生人,但即使是上辈子已经准备成亲的黎昭,她其实也只见过她那个未婚夫几次,没说过几句话,两人根本不熟,而建军同志更是没见过他母亲想要讨好的,那个出身草莽的将军。
所以,对他们两个来说,第一次亲密接触,可能就是洞房时候。
而巧了不是,现在的黎昭和岑建军是有证的合法夫妻,因而两人磨合得其实比岑岚以为的要快。
……当然了,这不是说他们就能睡一个被窝的意思,也不是他们能坦然面对其他陌生异性的意思。
见两人特别自然地准备休息,岑岚张了张嘴,将到嘴边的,让黎昭暂时跟自己一起睡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
爬上床,将毯子搭在肚皮上,随后岑岚就闭上了眼。
另一边,岑建军和黎昭也闭上了眼,两人中间摆着一个枕头,比昨天晚上自在了很多。
他们早上还要早起去批发市场,不能睡得太迟。
然而想早睡早起的岑岚睡到一半就被叫醒了。
“喵呜——”
“喵……”
“汪……”
“喵喵喵……”
“喵呜喵呜……”
“汪汪汪!”
岑岚忍了忍,终于在一声高过一声,此起彼伏的猫叫声睁开了眼。
下午拜托的狸花猫正蹲在她床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还伸出一个肉垫拍岑岚的脸,见她睁开眼,勉为其难地舔了舔她的脸,又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屋子里只有这只狸花猫,但外面还有好几只猫的叫声,而那几只猫似乎在跟他们家的岑乐乐同志吵架。
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岑岚从床上爬起来,“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