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之抱着水果碗,冷眼看着周聿不停从段尘鸣手里抢吃的。
再又一次亲眼见证夺食,而段尘鸣‘敢怒不敢言’的情况下,他这个判官终于出手了。
“周心腹,你旁边不是有吗,为什么要从我段哥手里抢!”
很好,之之还是那个之之,一无所知傻乎乎的景言之。
周聿都要无语了,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还是这么清澈单纯。
“我就想抢,不可以吗?”
什么话!这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景言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凭什么!不是,你到底凭什么啊!”
周聿贱嗖嗖的又从段尘鸣手里抢走一块菠萝,顺便徇私摸了一把手:“凭我喜欢!”
景言之啪的打了个六万:“你喜欢?”
“你还喜欢钱呢,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周聿歪头奇怪的看着他,段尘鸣和苏管家也诡异的沉默下来。
景言之还是没有察觉哪里不对,瞪着眼看着周聿。
“你是不是汤喝多了,脑子里全是水啊?”
不然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他为什么听不出来。
景言之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说不过他,就开始质疑他的智商?
到底是他飘了,还是白祈安提不动刀了!
周聿沉默,托着下巴幽幽的看着他。
景言之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
周聿飘飘然的开口:“我在想你那大学究竟是怎么考上的,是不是白先生捐楼捐来的。”
“你放屁,那是本少爷我辛辛苦苦一笔一划,亲自考上的。”
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周聿哼笑一声:“得了吧,谁参加考试不写字啊,但又不是全都能考上。”
景言之大怒:“你什么意思!”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段尘鸣赶忙打岔:“小少爷,别生气,他就是嘴贱,越他越来劲。”
苏管家也跟着圆场:“对,不说了不说了,继续打麻将。”
景言之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不想拂了他们的面子,对着周聿重重的哼了一声。
而周聿却没有看他,只是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段尘鸣,顺便浪荡的笑笑。
景言之看看段尘鸣,再看看周聿,挠了挠头,坏了,要长脑子了!
他和周聿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反正他们谁都不放在心上,习惯了互怼对方。
晚饭,景言之看了眼旁边空着的座位,幽怨的撇撇嘴:“周哥,白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啊?”
周聿喝着人参公鸡汤的手顿了顿,随意的说道:“快了,过两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