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士可杀不可辱,没事干骂她干嘛!
她很不高兴!
萧子规:“你在不高兴。”
白知昙依旧不发一言。
萧子规冷笑一声,指尖用力,把少女娇嫩的肌肤按出红痕,“你在不高兴什麽?你有什麽资格不高兴?”
他一字一顿,近乎愤恨,将她的下巴,强硬擡了起来。
白知昙察觉到了他的愤恨,却不知道他在愤恨什麽?是愤恨自己昨夜吐在了他身上?可在那儿之前,他就已经很愤恨了!
不然也不会把她往死里捣。
可在那之前,她也没惹他啊?
他的愤恨源头到底是什麽?
白知昙不懂,也相当费解!
“看着我!”萧子规迫近她。
‘看就看,谁怕谁!’
白知昙不屈不挠的看着他,明明身体还在生着病,一副脸色苍白的病弱模样,眼神却依旧是顽强不屈的。
“你的情郎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吗?应该是不知道。我猜,你根本没跟他说?”
萧子规自问自答。
手指向下,轻易的挑开了她的衣带。
她身上本就只着抱腹,系带一落,白的刺目,萧子规眸色一深,手下用力。
白知昙吃痛的发出吸气声,再一次被压上床榻,颠簸间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不是!大哥你种马啊!
我现在是个病人!你能不能放过病人啊!
实在不行你去外面找个姑娘解决啊!
眼看她又要吐,萧子规低喘着警告,“你若敢吐,未来一周只许喝粥。”
她这才生生止住了想吐的欲望。
……
三皇子府,花园内,一侍卫正与他禀告些什麽。
说完垂手恭立一旁。
周贤眸色深深,缓缓摇着折扇,“确定她记忆有失?”
那侍卫道:“确定,萧府出来的大夫检查发现她脑内有团淤血,因此才不记得三皇子您。”
“我倒是她演技好,原来竟是真不记得了。”周贤敛起了往日常挂在脸上的笑容。
眼神变得冰冷。
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大不一样,简直像是两个人。
当周贤第一次在萧府看到白知昙的时候,心里万分惊诧。
他盯着白知昙看,并不是看上她了,而是认得她。
她是白昭的女儿,万万没想到,萧子规居然会将白昭的女儿接到身边来,白昭害的他父族母族,他有一万种方式对待仇人的女儿,接到家里倒是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