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天师府地牢。
这里常年阴暗潮湿,但今天,却亮如白昼。
不是因为点了灯,而是因为有三个人站在这里。
老天师张之维、陆瑾,以及那个懒洋洋靠在墙上,低头戳着手机的李玄霄。
他们的对面,是两个被炁绳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
全性代掌门,龚庆。
吕家麒麟儿,吕良。
龚庆还算硬气,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执拗。
吕良就不行了,整个人抖得和手机开了震动模式一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杀我……”
“吵死了。”
李玄霄头都没抬,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吕良的嘴巴瞬间像是被无形的胶带封住,只能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更大了。
张之维看了一眼李玄霄,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龚庆。
“说吧,孩子。”老天师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喜怒,“闹出这么大动静,图什么?”
龚庆死死地盯着老天师,喘着粗气:“图什么?当然是图甲申之乱的真相!图八奇技的下落!我师爷田晋中守着这个秘密几十年,凭什么不能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就为了这个?”张之维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就为了这个!”龚庆吼道,“我为全性立过功!我为掌门流过血!我……呜呜呜!”
他也被禁言了。
李玄霄终于收起了手机,揣进兜里,打了个哈欠。
“行了行了,别审了,浪费时间。”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个是为了虚无缥缥的真相,把自己作死。另一个……”
他的目光落在抖得快要散架的吕良身上。
“你是为了你们吕家的明魂术吧?觉得田老的记忆里,有能完善你们家传功法的东西?”
吕良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逻辑已经彻底混乱。
李玄霄嗤笑一声。
“明魂术?狗屁的明魂术。”
这句话一出口,连旁边的陆瑾和张之维都愣住了。
吕家的明魂术虽然名声不好,但其威力在异人界是公认的,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就成了狗屁?
李玄霄伸出手指,戳了戳吕良的额头,后者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当场昏过去。
“甲申之乱的八奇技,你们只知道其七,还有一个,从来没人提起过。”
李玄霄的声音不大,却在地牢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端木瑛,双全手。”
“这门奇技,一体两面。红手救人,可肉白骨;蓝手塑人,能易魂形。”
他顿了顿,看着张之维和陆瑾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你们吕家的祖奶奶,就是端木瑛。她根本没死,而是用双全手修改了你们吕家的血脉,将这门奇技变成了血脉传承的‘明魂术’。可惜啊,传承过程中出了岔子,蓝手的能力保留了下来,红手的能力却失传了,所以你们的明魂术才是个残次品。”
李玄霄的话,如同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