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左手引导她,右手背在身后,但她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想为什么。
此刻,他就算称不上仁慈,至少也不残忍,她很高兴终于有机会摆脱恐惧。
“乖母狗,”他俯身向前,抚摸着她的下巴。
简单的接触让艾莉毫无预兆地感到一阵欣喜,但当这种感觉到达她胃底时,却变成了一种恐惧的羞耻感。
她到底怎么了?
难道她如此脆弱易受摆布,以至于这个一心想要羞辱她的怪物一句随意的赞美就能让她欣喜若狂地歌唱吗?
那一刻,艾莉对自己的憎恨远言语所能表达。
她为了自身利益而刻意隐藏的人性瞬间从意识边缘涌现,加剧了她对自身反应的厌恶。
难道这就是做一条母狗的真实感受吗?
时刻生活在对人类惩罚不服从的恐惧之中,而当他给予恩惠时,又会变得奴性十足、狂热崇拜?
她确信,任何一个理智的人,如果被迫经历这种令人疯狂的极端情感,都无法保持清醒。
只有动物那单纯的心灵,才能在遭受如此摧残后依然保持清醒。
她心想,如果我无法摆脱这个男人和他的妄想,难道我注定要变成那样吗?她慢慢意识到这个现的意义。
一阵嗡嗡的电流声打断了艾莉的思绪。她看到主人从背后掏出一根假阳具,那声音正是它出的,在他手中疯狂地嗡嗡作响。
“现在,”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的目光追随着振动棒,“我要教你母狗是如何乞求的。”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振动棒身上,其他一切都被抛诸脑后。
艾莉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袭来,类似于之前他挠她下巴时那种无法抑制的感激之情。
不同的是,这种感觉强烈得多,令人抓狂,而且集中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自从她被密封在连体衣里,这些部位就一直让她痛苦不堪。
此前,她一直试图通过麻痹这些疼痛的部位来缓解痛苦,希望能够消除所有感觉,但现在她意识到,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采取截然相反的方法。
主人跪下,将振动棒凑到她丰满的乳房前几英寸的地方,她只能挺起胸膛,尽量缩短那距离。
她的乳头坚挺,在振动棒尖端接触到她之前就先顶到了橡胶,当它触碰到乳头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几乎颤抖起来。
他把振动棒从一侧乳房移到另一侧,同时空着的那只手按摩着空着的另一侧乳房,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灼烧感的解脱。
“起来,”他抽出振动棒,让她听话,“现在让我看看你怎么求饶。”
此刻,艾莉根本无法忍受玩具被剥夺的痛苦。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模仿起那些被主人逼迫乞讨食物的狗狗,双臂垂在身前。
她跪起身来,努力装出一副尽力服从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近乎绝望。
“就是这样,”他伸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阴唇片刻,然后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他将振动棒滑入她的体内并停留在那里。
异物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她身体僵硬,肌肉因这刺激而颤抖。
但仅仅片刻之后,玩具的效果便开始在她最私密的敏感部位蔓延开来。
他开始移动振动棒时,她仍然保持着乞求的姿势,体内可怕的灼烧感被一种同样可怕且令人羞耻的快感所取代。
艾莉喘息着,浑身颤抖,他稳步地激着她的性欲,确保振动棒在她体内停留的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更加强烈。
一些零碎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提醒她自己正被占有,以及这种快感的可怕来源,但她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
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能屈服,任由快感的浪潮席卷全身。
她泄出来的时候,从她嘴里出的声音被橡胶弄得失真,听起来更像是动物的叫声,而不是女人的叫声。
随着高潮的余韵消退,艾莉感到主人的手抓住了她的项圈,开始引导她回到箱子里。
“进去吧,”他关上门后,立刻锁上了。“今天的乐趣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艾莉独自一人,回忆着自己像动物一样被玩弄的痛苦,以及随着性经历的影响越来越远,这种痛苦感会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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