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长源集团是谁家的产业?”姜蕴问道。
&esp;&esp;风律一脸迷茫:
&esp;&esp;“你啥都不知道,你就说能对付长源集团?”
&esp;&esp;“不是我对付,是热心善良的正义观众。”姜蕴淡淡说道。
&esp;&esp;风律更加迷茫了。
&esp;&esp;村里的大爷大妈们确实挺热心的,每天来听他说书,帮他一起骂长源集团,但这有什么用?
&esp;&esp;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豪门。
&esp;&esp;风律提醒道,“长源集团是云都安家的产业,你家要是比不上他家有钱,还是别蹚浑水了。”
&esp;&esp;我们一人一半
&esp;&esp;安家。
&esp;&esp;安慧兰的娘家。
&esp;&esp;姜蕴将这个家族记下,回头去查查。
&esp;&esp;望着风律说道,“你今天的说书,比天桥下的瞎子讲的还精彩。明天同一时间,你继续来一遍。”
&esp;&esp;“然后?”风律不解。
&esp;&esp;姜蕴说道,“然后道观我们一人一半。”
&esp;&esp;风律:??
&esp;&esp;我怀疑我和女孩子有代沟。
&esp;&esp;怎么就开始分道观了?
&esp;&esp;你是不是有点太膨胀了。地还被人家占着呢。
&esp;&esp;姜蕴看着他,问道:
&esp;&esp;“我想把道观重建,你那一半有什么打算?”
&esp;&esp;风律见她一本正经和自己商量道观的后续安排,觉得这小丫头还真……
&esp;&esp;有点意思。
&esp;&esp;“重建。”风律说道。
&esp;&esp;他这一次来这里,原本只是想来看看父亲的旧居。
&esp;&esp;没想到道观被推了……
&esp;&esp;他现在也只想重建。
&esp;&esp;“好。”姜蕴没再多说。
&esp;&esp;对方占了一半的地,他要是不想重建,想卖钱,姜蕴就买回来。
&esp;&esp;“那明天见。”
&esp;&esp;姜蕴扔下这句话,转身下了山。
&esp;&esp;风律看着她的背影,拎着锣也回去了。
&esp;&esp;他回到市区的五星级酒店。
&esp;&esp;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来自京城的电话。
&esp;&esp;风律那张人畜无害的少年脸,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esp;&esp;电话接通。
&esp;&esp;“夫人听说您在云都,白云观早在半年前就被拆了,如果当年风先生有留下的东西,也早被安家拿走。”管事的声音恭敬说道。
&esp;&esp;风律躺在床上,冷漠道,“我知道。”
&esp;&esp;看见父亲故居变成这样。
&esp;&esp;心底不爽。
&esp;&esp;他也知道,只靠个人的力量,未必能拿回来。
&esp;&esp;但他不高兴,那也不能让别人高兴,就得给安家找点事儿。
&esp;&esp;“夫人说,安家背后是席家,家族目前还不是和南部世家交手的时机。您要的东西,将来一定会给您。”管事继续道:
&esp;&esp;“暂且请少爷等待。”
&esp;&esp;风律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esp;&esp;家族的目标之一,是席家。
&esp;&esp;但首要目标还是顾家。
&esp;&esp;如今南部格局,顾席两家,分庭抗礼。
&esp;&esp;他们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席家出手,那不是太便宜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