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
他一个飞扑,紧紧抱住了程煜琛:「你终於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满腔心事被这一抱瞬间烟消云散,程煜琛猛然回神,看着谢钱钱像只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快乐地围着自己转圈圈,嘘寒问暖:「你累不累?渴不渴?」
莫名有种等待外出工作的丈夫回家的妻子的贤惠感。
被自己的想像雷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程煜琛甩甩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了出去。
他抬起脚,本想後退一步,但不知为什麽,抬起的脚後跟还是落了下去,谢钱钱没发现他的异样,十分关心地问他:「你饿了吗?」
「不饿。」
「怎麽会不饿?」
谢钱钱不相信:「你早上都没有吃早餐。」他掰着手指头细数「而且昨天晚上你只吃了两块牛肉乾。」
很难相信恩人这麽大只居然吃得比他们海里的章鱼小姐都要少,让谢钱钱很难不担心。
程煜琛确实不饿,他有个毛病,就是拍戏的时候会使用节食的方法严格控制体形,作为易水肿体质,稍有不慎就会影响上镜状态,成为他众多黑料中的素材,虽然他本人并不在意别人黑他的外貌,但如果戏中人忽胖忽瘦很容易影响观众的感官,所以为了上镜更加好看,程煜琛在剧组的饮食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活着。
男明星的职业素养谢钱钱不理解:「你都不会饿的吗?」
程煜琛嗤笑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
他薄唇轻启,轻飘飘突出两个字:「吃货。」
又是一个让蟹不解的词,程煜琛总是会说一些螃蟹听不懂的话,谢钱钱觉得好在自己足够聪明,他会提取关键字,然後结合当下语境以及程煜琛的表现来判断这个词好还是不好。
按照以往的方法,他很快就判断出来,程煜琛在骂他。
谢钱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饿货。」
程煜琛:……
「不错啊,现在都学会顶嘴了。」
程煜琛顶了顶腮,这小孩前不久还扒着自己哭着说让自己别不要他,这才过去多久,胆子就这麽大了。
听到他夸自己,谢钱钱开心了,他骄傲地扬起下巴,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谦逊道:「哪里哪里,过奖了。」
程煜琛:……
其实并没有在夸你。
「你在房间里待了一上午?」
谢钱钱点头:「嗯嗯。」他记住的,再也不能出去乱跑给恩人惹麻烦了,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好无聊,蟹感觉自己要变成毛蟹了。
「拍戏,好玩吗?」
谢钱钱疯狂暗示,想让程煜琛开口允许自己跟着他,不提还好,一提程煜琛就想起胡璃,脸上笑意淡了下来:「我是去上班,上班有什麽好玩的。」
说到上班,谢钱钱不由想起在妖管局那只被逼得几乎现出原形的八爪鱼,对他的说法深以为意:「你说得对。」
工作真是人类最残酷的刑罚。
谢钱钱衣服苦大仇深的样子着实,程煜琛没忍住在人脑袋上揉了一把:「去换衣服,带你出去玩。」
谢钱钱乖乖去了,他心爱的卫衣上面沾了奶茶渍洗不掉了,现在只有一件,他不舍地看了看那件已经洗不出来的萤光绿的螃蟹卫衣,然後认认真真把它叠好放回行李箱。
「还留着干什麽?」
谢钱钱闷闷地:「那是你给我买的衣服。」
他回去要把它和海婆婆他们送的衣服放在一起好好保存的,小螃蟹非常重视别人的礼物,把别人的心意扔掉,他们会很难过的。
他的难过过於明显,让程煜琛非常不习惯,他见惯了谢钱钱每天叽叽喳喳傻乐傻乐的样子,所以看见他这样就觉得。
「啧。」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哭丧着脸做什麽,大不了再带你出去买一件。」
这副表情真是丑死了,他嫌弃地想,这只小螃蟹还是乐呵呵的时候最好看,当然他说要给对方买衣服绝对不是为了哄人,他只是觉得不想让谢钱钱盯着这麽丑的表情在自己面前晃悠罢了。
史诚选地取景的小镇风景很好,两人漫步在狭窄的石板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程煜琛:「去中心广场。」
不等谢钱钱继续问,他补充道:「你别多想,你现在少了一套换洗衣服,我程煜琛身边的人,可不能当一个不爱换衣服的邋遢蟹。」
谢钱钱不服气:「我才不邋遢,我每天都有洗衣服和洗澡。」
说着还把自己的胳膊凑到程煜琛鼻子下面:「香的!」他十分认真地强调。
淡淡的茉莉清香传入鼻尖,是程煜琛熟悉的味道,但又好像不太一样,用在谢钱钱身上好像多了一丝清甜,让人闻之心情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