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涌现出青年那张秀丽的脸。
应该……没什麽问题吧?
小春日和心里刚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还未细想,便有小家夥耐不住寂寞,开始拖着嗓音吸引她注意,“呜——呜嗷——”
“怎麽啦?”
见小狐狸不知蹭到她身边,扒拉她过长的衣摆,小春日和伸手抱起小家夥,熟练地挠挠它下巴,又挨个捏捏它柔软的九条尾巴。
重逢之後怕自己暴露,她都不敢问小狐狸的尾巴是怎麽回事。也就是晚上看相册她才知道,原来小家夥的尾巴一年长一条——相机能记录下灵体的模样,不过照片里的灵体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见。
要不是一开始担心暴露,小春日和早就抱着小家夥吸它尾巴了,哪里还会一直熬到现在。
本来她就很喜欢小狐狸,现在它又多了几条尾巴,更是勾得她心痒痒。到家收拾完东西,跟太宰坦白後,她原本想趁机抱着小家夥吸一会儿,结果他去做个饭还要把小狐狸拎揍,搞得她都——
思索到一半,小春日和骤然睁圆双眸,半慢拍地意识到了什麽。
感觉到她的怔愣,小狐狸歪歪脑袋,主动往她手心拱,“呜?”
就像是在问她,怎麽不继续摸了一样。
小春日和低头,亲昵地蹭蹭小家夥的狐狸脸,又捏捏它柔软Q弹的肉垫。
“到家”。
回来第一天,她就这麽自然而然地承认了这里是家。
大概是因为有太宰和小狐狸在吧。虽然是二十二岁的,九条尾巴的,对她来说陌生又熟悉的他们。
这麽想着,小春日和双手高高抱起歪着脑袋的小狐狸,“但是我很高兴。”
“呜?”
小家夥疑惑地抖抖耳朵尖。它身上软乎乎的毛毛被灯光勾勒出具体的形状,根根分明,又泛着分外柔软的光晕,将它衬得像一只蓬松香甜的棉花糖。
只有一旁的乌拉拉隐约读懂了她的心情。
——小春日和很高兴,太宰直白挑破她失忆的事实後,用稍微有些强势,却令人无比心安的态度告诉她,她永远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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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小春日和正盘着腿靠在角落的懒人沙发上,小狐狸窝在她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尾巴。
对上他的视线,小春日和看看房间中央的两床被褥,率先问道:“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日和呢?”
听见太宰的反问,小春日和抚摸小狐狸的手一顿,转而去挠它下巴,“我是都可以啦,所以让你来选。”
既然她都可以,他就不客气地自己选了。
“我睡里面。”
她睡在外面,如果半夜需要出门也方便一点。再者,他对睡里睡外也没什麽特别的偏好。
小春日和暂且不知太宰的贴心。若是她知道他的想法,恐怕要噗嗤一声笑出来,调侃他没有认真听她说话。
决定好“床位”後,因为屋里还有个伤员,再加上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两人都打算早点休息,放松过载的大脑。
乌拉拉挥动翅膀,来到吊式罩灯的开关旁待机,“我关灯咯?”
“关吧关吧。”
小春日和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冲乌拉拉挥挥手。
“啪”的一声後,室内的光线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乌拉拉身上朦胧柔和的白光。
光团子扇扇叶脉纹路的透明薄翅,借着自己身上的光,准确无误地往小春日和的方向飞。
光点在一片漆黑中徐徐降落,好似有一颗星子从天而降,缓缓落到她枕边。
“那我也关灯了哦。”
光团子身上的光忽明忽暗的,就连它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困意。
“嗯,晚安。”
小春日和也没跟它斗嘴。折腾这一天,它肯定也累了,还是让它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