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走走。”
&esp;&esp;大领导被他的行为整无语了,他还不够偏袒他的?
&esp;&esp;夏向文从领导那出来就直冲司立人的办公室。
&esp;&esp;“老司,你不厚道。”
&esp;&esp;这会司立人也没下班,正端着杯茶和心腹闲聊,看见夏向文冲进来挥了挥手让人出去。
&esp;&esp;“话说清楚。”
&esp;&esp;司立人心想他俩到底谁不厚道,但还是挤出一抹笑问道。
&esp;&esp;“别装,举报信是不是你写的?”
&esp;&esp;“可真够不厚道,我以为咱俩顶多就是斗斗嘴,不上升层次,结果你个老小子背后玩阴的。”
&esp;&esp;夏向文一通指责,顺势还抚了抚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
&esp;&esp;“别血口喷人,我没干过。”
&esp;&esp;司立人眼睛瞪的老大,真是好大一口锅,他什么时候写举报信了?
&esp;&esp;污蔑,夏向文是污蔑。
&esp;&esp;“不是你还能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就是你去领导那告的状,那次我想着你心里苦算了,结果你还来,还上升到写举报信的程度。”
&esp;&esp;“我告诉你,可一可二不可三,你这次必须给我道歉。”
&esp;&esp;夏向文说出自己的诉求。
&esp;&esp;“我,我真没有。”
&esp;&esp;司立人原本还想狡辩,结果夏向文又说出他告状的事情,顿时有些心虚。
&esp;&esp;果然人就不能做亏心事,这不就被拿捏住了。
&esp;&esp;“切,谁信。”
&esp;&esp;夏向文就差在脸上写上【你有前科】这几个字了。
&esp;&esp;“好吧,我承认上次是我告的状,但这次和我真没关系。”
&esp;&esp;司立人觉得自己快要被冤死了,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esp;&esp;“那你怎么证明?”
&esp;&esp;夏向文盯着他看了一会,没说信没说不信。
&esp;&esp;“不是,我怎么证明,我上哪知道是谁写的举报信去。”
&esp;&esp;司立人崩溃,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esp;&esp;“我不管,反正你不给我交代,这事就是你干的。”
&esp;&esp;夏向文得寸进尺。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查,给你行了吧,你总的给我点时间。”
&esp;&esp;司立人头疼,知道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夏向文是不会走了。
&esp;&esp;“三天,三天没有找到人,我还来闹。”
&esp;&esp;夏向文撂下狠话。
&esp;&esp;躲在外面的司立人心腹看见夏向文离开,探头探脑的凑进来。
&esp;&esp;“他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谁知道发什么神经。”
&esp;&esp;司立人还想知道什么情况呢,跑他这发了一通疯就走了,还丢了个任务。
&esp;&esp;等等……
&esp;&esp;任务!
&esp;&esp;司立人觉的自己上当了,夏向文这老狐狸是真会省事,要是他干的,闹了一通也算是发泄了,要不是他干的,还能给他把人找出来。
&esp;&esp;“阳谋啊这是。”
&esp;&esp;心腹显然也反应过来了,这赤裸裸的阳谋。
&esp;&esp;“行了,不想他还来闹就赶紧去查。”
&esp;&esp;司立人吐出心中浊气,怕是背后的人也想把这事栽赃在他头上,只是没想到夏向文直接来闹了而已。
&esp;&esp;这样也好,他正在晋升的关键期,老夏不在背后搞他,他承这份情。
&esp;&esp;夏向文发泄了一通回到办公室,许秘书狗腿的奉上一杯茶。
&esp;&esp;“部长你干嘛提醒他,他也不冤枉。”
&esp;&esp;“算了,好歹是多年的朋友。”
&esp;&esp;干这事的人明显是想挑起两人的纠纷,他要是信了就中了那人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