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甚少主动,等亲完,脸也熟透了。
阮攸之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掐上爱人绵软的脸,轻轻捏着,捏一下唤一句:
“夫君?”
“嗯。”
“夫人?”
“嗯……”
叫什么都应,这么乖哪里像狼,分明就是小狗。
似是听到他的心里话,尾巴和耳朵也不藏了,嗖的蹦出来,尾巴在身后晃呀晃,又乖巧地勾上了恋人的腿。
阮攸之打趣道:“卿卿好生贪心,既要当夫君、也要当夫人。”
“你不乐意?”卫云旗脸红扑扑地瞪他。
“乐意,但我叫了你这么多句夫君,不还一句吗?”
卫云旗低下头,低低骂道:“哼,白切黑……”他就知道,这个夫君没那么好当,得还呢。
骂完,他踮起脚,凑到男人耳边悄声道:
“夫君,你最好了~”
声音比风弱。
——
当晚,夜深人静之际,卫云旗隐去身形悄悄潜入司澈暂居的院子。
司澈看不到他,但似乎能感受到,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啪,又被一巴掌扇晕了。
保险起见,卫云旗又给他嘴里塞了颗丹药,确保能睡一晚上。
然后扒了他的外衣,又给自己易容、换了身小厮的打扮,将司澈拖去了勾栏,吆三喝四的从司澈兜里掏钱,喊来了好几个姑娘,让她们好好伺候他家少爷。
其中胆子最大的一位姑娘惊讶道:“呀~这不是宰相府的司公子吗,好久没来了,今儿怎么来了?”
闻言,卫云旗装作不经意的套话:“我家少爷常来吗?”
“一看你就新来的,卫宰相管的严,司公子都是偷偷来的呢。”
“是,我是新来的。你们有所不知,我家少爷要赘公主了呢,今儿呀,趁着最后的自由来放纵一把,你们可不要往出说哦。”
“好的呢~”
“嗯嗯~”
姑娘们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一个个嘴上答应着好,八卦已经在眉眼间传播了。
事情办妥,卫云旗憋着笑,默默离开这肮脏之地。
他本是想陷害司澈,明日便是他和昭灵成亲的大喜日子,若准驸马在婚前寻花问柳的事在京城传开,别说驸马了,京城他都别想待。
可现在看来,他也没陷害司澈,这混小子本就不是好东西。
……
卫云旗是偷偷溜出来的,阮攸之不知他的计划,在他走时正熟熟的睡着呢。
明明是自己家,进出却跟做贼似的,卫云旗熟练地翻墙、跳下,迎接他的不是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人抱着他,手还搭在膝弯,卫云旗别说站稳了,连脚都落不了地,只能弯下腰、被迫伏在那坏蛋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