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仙人,哪儿还会对凡人感兴趣,卫云旗哦了一声,对宁临君精心摆出的poss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道:“哦,还有事吗?”
宁临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继而摆出更灿烂的笑:“第一次见你是在宰相府的宴席上,我呀,只是觉得卫大人抽匕首威胁温王殿下的样子很帅,想交个朋友罢了,没有恶意。”
“……”
回忆被勾起,卫云旗尴尬的移开视线,语气冰冷:“你别说出去。”当时他特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和白蘅叙旧,谁料竟被这家伙看见了。
白蘅到底是皇子,这事若传出去可大可小,往小说是两个孩子打闹、往大说就是他有谋逆之心了。
宁临君走到他面前,手撑住卫云旗头边的树干,笑眯眯道:“这是在求我吗?”
“不是求,是命令。”卫云旗扬起头,手搭在绣春刀上,眼眸微眯,“你别忘了我的身份,连天鸮办事,随便给你安个罪名便可先斩后奏。”
满脸写着:敢说出去就弄死你。
他的性子就这样:敌强他更强、敌弱他更弱。说白了就是吃软不吃硬,得哄着。
狼会咬人,哪怕再像狗也是如此。
宁临君收敛笑意,向后退了一步,“抱歉,我没有恶意,是真的想和你交个朋友。”
“真的?”
“我很欣赏你的率真。”
敌人服软了,卫云旗周围的尖刺也缩了回去,声音稍缓,“但愿如此。”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宁临君跟上,穷追不舍道:“这是答应了吧,那我以后可以叫你云旗、到相府寻你吗?”
“随你,但平常我不在,只有月末才放两天假。”怎么不算双休呢。
“好~云旗,你等等我。”
卫云旗身上的飞鱼服便于行动,而宁临君则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长衫,需要慢慢走,走快了得摔个狗吃屎。
他为了追卫云旗加快脚步,不出意外,当然是摔了。
卫云旗回身想扶住他,可二人离得太近,宁临君没摔在地上、倒他身上了。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吓得几个路过的宫女红着脸跑了。
猝不及防被扑倒,卫云旗躺在地上,满脸黑线地瞪着面前男人,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云、云旗,我不是故意的,听我解释。”宁临君也很尴尬,真的是不小心的,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正人君子啊。
“你先起来!”
“哦哦。”
一番打闹过后,二人别扭的回了凤仪宫,看着侄子脸上可疑的红晕,皇后好奇道:
“你们……处的何如?”
“很好。”
“不好。”
二人同时开头,只差一个字,意思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