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听你的,小狼崽,你真可爱呢~”
紫衣姐姐很好说话,纤纤玉指刚抚上领口,脑袋却被猛地一锤,可爱二字刚落地,一声粗犷的“我靠”就续上了。
“我靠!谁、阮攸之,你捶我做甚!”
——!
这不对吧,何人如此豪放?
卫云旗环顾四周,可在场除了他、阮攸之,就只有紫衣姐姐,不是自己和阮攸之,那就只能是——
“姐姐,你的衣服好像说话了。”
“……”
死一般的沉默,半响,紫衣姐姐发出了鸭子笑,而刚才捶他的阮攸之抬起手,又捶了一下,打尽兴了,才没好气道:
“这家伙哪是什么姐姐?他是男的。”
“啧,阮攸之!我逗小狼崽子玩呢,你拆穿我干嘛?”紫衣男子这回不夹了,正常的男声,还有丝丝糙汉感。
咔嚓。卫云旗原地石化,只感觉刚刚才树立起的妩媚大姐姐形象,瞬间碎了,他现在只想寻来最好的哑药,将“姐姐”毒哑。
“什么小狼崽,迭宴,他是我爱人,不许你拿他取乐。”阮攸之也不客气,取出折扇,在掌心轻掂,一副紫衣男子再敢逗卫云旗,他就要拿扇尾敲他脑袋的架势。
迭宴举手投降:“好好,我不逗他了。真是的,难得见到生人,也不让我取个乐,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在你心里,莫非还没你这小爱人重要?”
粗犷的男声和娇柔的面容,割裂感太强,卫云旗适应不了,还在发呆。
阮攸之轻笑出声,牵起爱人的手,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你不在我心里。”
“……”
迭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味儿时,二人早到走远了。
下一个山头,是毒道。
住在这里的修士都很内向,人很多,但几乎没人说话,都在抱着个小瓶子,捣鼓草药。
卫云旗看到一个少年将刚配好的药递给身边同伴,让他尝,同伴乖乖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喝完,立马捂住胸口泪眼婆娑道:
“好热,你给我喝了什么?”
“百草枯。”
再往前走,刚上山,嗖!一枚飞镖擦着头顶过去了。
卫云旗捂住头发,秀发还在,松了口气,好险,被恋人夸过可爱的呆毛差点没了。
阮攸之抽出剑,一边将乱窜的飞镖打回去,一边尴尬的介绍:“这里是学习暗器的,除了飞镖、针、匕首都有,小心些,他们学艺不精,很容易误会自己或他人。”
话音刚落,卫云旗就看见一个手持飞镖的邪修,扔出、收回,飞镖没回手中,插自己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