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堂还说自己讨厌呢,他不也一样?嘴毒的很,多交流两句就要被气死了。
阮攸之黑着脸,起身便要走,花满堂也不逗他了,大手一挥:“小霜霜,你送送客人,本座还有正事要办。”
说完,花满堂倒头、闭眼,直接在地板睡着了,三人还没走出大殿,呼噜声就先出去了……
正事,原来指睡觉吗?确实很重要。
一剑霜寒十四州
——客房。
依然是一间房,枯寒霜将他们带到门口,拱手,想离开却不动脚,半响,才对卫云旗道:
“卫小友,你们真的是一对?”
见卫云旗点头,他又看向阮攸之,忽然勾唇、微不可察的笑了笑:“倒是出乎我意料了,先前,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迟小姐呢。”
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枯寒霜再次拱手,告退,只留下一地的烂摊子。
“……”
阮攸之想杀人的心都动了,这邪门,当真邪门!一个花满堂明面上气他、一个枯寒霜暗戳戳挑事。
天地良心,他对迟晞真的只有兄妹情,可他俩没血缘关系、又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不知被多少人误会过。
从前,他解释多次无果,索性也懒得解释了,慢慢的,谣言越传越广,直到现在,还有消息不灵通的家伙觉得他和迟晞是一对!
这该死的枯寒霜,相识这么久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还要在卫云旗面前说这叫人误会的话,蔫坏!
“卿卿,你听我……”解释。
刚开口,唇却被堵住了。
“嘘,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卫云旗伸出食指,轻抵住阮攸之的唇,笑的眉眼弯弯。
阮攸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柔追问:“你信我?”
“嗯!”
“为什么?”
卫云旗向前走了一步,贴在阮攸之耳边,徐徐道:
“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呀,我怎会因外人一句话就不信任你呢?”
说的信誓旦旦,但仔细瞧,眼底却是一片迷茫,睫毛也因紧张颤个不停。
卫云旗在害怕,理智也在反复提醒:阮攸之喜欢自己、但也瞒了很多事,他是个不坦诚的恋人,不要把心交出。
感性却在为阮攸之开脱:他是有苦衷的,谎言没关系,只要喜欢自己就足够了……
太卑微了。
他的不安藏在暗处,阮攸之没发觉,只虚虚环上少年的腰,合眼,悄声呢喃:
“对不起。”
声音太小、太轻,除了阮攸之自己,无人听见。
“……”
半晌,阮攸之再次开口:“卿卿,你应该有很多话想问我吧?”说着,他走到床边,坐下,说书先生般掏出一把折扇,搅动起微凉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