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突然在胸膛里跳的很用力。
崇然小心的把江灼放在了床上。
“小心点,先侧躺着吧。”
“给你找个跌打损伤药。”
他摘下了鼻梁骨上的黑框眼镜,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床边柜子上,去客厅的柜子里翻找着伤药。
江灼趴在床上,心道自己这也太倒霉了,居然洗个澡还能摔了。
很快崇然找到了涂抹的伤药,拿着走了过来。
“我自己涂吧。”见到他过来,江灼伸手想从崇然手里拿过药,却抓了个空。
“你自己能看见吗?还是我来吧。”崇然回家后,头发不再像上班的时候露出额头,而是柔顺的垂了下来,凌乱的微微盖住漆黑的眼睛。
浴巾被掀开,两瓣屁股圆滚滚的,触感非常柔软,用手指轻轻摁下去就会落下一块凹陷。
在光滑的后背上还有两枚明显的腰窝,在腰窝边上有个突兀的红痕手印,应该是上次被崇然捏着掐出来的。
药膏的感觉微凉,被崇然抠挖出了一大块在手指上,涂抹在皮肤上。
金主的声音里透着不容反驳,再加上江灼此时趴在床上确实行动不太方便,他便也只好默认了崇然的动作——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说啥了,我先滑跪orz呜呜呜呜啊啊啊
第95章
金主的手指不算干了很多重活的那种很粗糙的类型,但也并不细嫩,微微的有一些薄茧,指腹上黏着散发着草药气味的药膏,正毫无章法的揉着。
看得出来,崇然平时一定很少干活,照顾人的水平并不怎么样。
江灼脸贴着柔软的被单,其实他摔到的位置大概是臀尖的部分,但是金主抹的位置却是在其他地方。
药膏清凉,他能感受到自己浑身的温度都上升了些许,隔着滑腻的膏体感受到指腹上的皮肤,那微硬的薄茧。
“那边……”
他开口,声音从床单下面发出来,有点儿闷。
“什么?”崇然动作停下,手指仍停留在皮肤上,因为重力原因,凹陷下去一块。
“摔到的位置,是再往左一点……”
江灼心一横,羞愤欲死的开口。
“嗯。”
崇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也没管他是不是看不见。
“嘶。”
手指确实是往左边去了一点儿,刚接触到的一瞬间,残余的痛感汹涌的袭来,江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疼吗?那我轻一点。”
听到他轻微的声音,崇然顿住,停下了动作。
“唔。”
江灼下意识应了一声,毕竟是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摔在地板上,即使屁股肉多,但也还是蛮痛的。
“宝宝,乖一点,抹完药就不疼了。”
听到他应声后崇然回答道,声音低沉,像在哄小孩子。
江灼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体温突然又升了些许。
把脸更往被子里埋了埋。
啊啊啊,这哄孩子的语气是在干嘛?
指尖不知不觉什么时候顺到了背脊上。
他的背很薄,从后面可以看到两片漂亮的蝴蝶骨,这处平日里不见光,更加白皙,像块玉。
“这里肉好多,捏起来好舒服。”
崇然手指缓缓下移,捏了捏离伤处较远的位置。
还没等江灼有什么反应。
崇然便开口道,“好了,睡觉吧,今天早点休息。”
说完后他便直接起身关掉了床边的灯开关。
屋子里突然黑了下来,刚刚不好意思的情绪消散了不少。
按照往常,崇然一般都是搂着他睡的,像抱着一只娃娃。
但现在,江灼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钻进金主的怀里,而是转了过去两腿夹住被子,像抱住被子一样假装睡了。
崇然见状也没有把他抱过去,以为他大概是害羞了。
窗帘拉的很紧,深蓝色的光昏暗的洒下,江灼发烫的脸蛋蹭了蹭抱着的柔软被子。
他夹了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