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目瞪口呆地看着江鏖,没想到这老泼皮生得浓眉大眼,当面就乱告状?还没等他回神,江鏖直接放大招,「既然襄王说不必翻旧帐,那怎麽前儿仅仅是辩论探讨闽越之事,怎麽就把秦王殿下曾经万人屠的事拿出来说呢?」
就许你们翻,别人不能说?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襄王:!
而始终高站前列,一直没有出声的岑扶光动了动脖子,脚步一转,回身看着依旧扶着刘问仙的老三岑扶晞。
「与你何干?」
他狭长的凤眸定定看着襄王,「说你了,你就急?」
「急也没用,你就是个蠢货。」
又光明正大的冷笑,丝毫不掩唇边嘲意。
「不愧是常年把孝顺挂在嘴边的襄王殿下。」
「你岳父好好站着呢,你就迫不及待去搀扶了。」
「对岳父如此体贴,想他所想急他所需,你对父皇,好像都没有这麽孝顺的时候吧?」
甚至回身站好,敷衍抱了个拳,堂而皇之的就这麽对着上座的元丰帝询问,「父皇,老三对您有这麽孝顺过吗?」
「够了。」
这越说越不像样,同样沉默的太子终於忍不住出声,岑扶光站好,岑扶晞却不想放过,张口还要再辩。
「闭嘴,站回你的位子去!」
「还嫌你的蠢暴-露得不够多麽!」
高坐龙椅的元丰帝终於出声。
襄王讪讪闭嘴,几步回到了前列,站在岑扶光右侧。
看着前面这三子,元丰帝运气再运气。
老三蠢,老二桀骜,老大虽为太子,但身体实在不好,一直都是汤药不断。
越看越气,直接对着江鏖咆哮。
「你个老混球,一天到晚脏话不断,你还以为这是当初的大营?」
「这里是太和殿!」
龙椅被拍得啪啪响。
「都已经两年了,还改不了你那粗俗的德行!」
「你没事就多念点书,成日家大爷大爷的,句句不离亲戚,诅-咒发誓就你最快。」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巴不得应验是不是?!」
江鏖十分利索地跪下认错,其他人也整整齐齐跪下。
「皇上息怒——」
发泄了一通,元丰帝的气终於顺了,看着在下面装乖的江鏖,又看了一眼鹌鹑似的御史们,气又来了,这御史台有毛病是不是?江鏖这两年乖顺多了,盯他做什麽?
事情闹出来了,又不得不处理。
「江鏖,摧毁祠堂可不是一般的家事,你有什麽要辩的?」
这语气平静了,前面那茬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