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伤我建议还是去医院拍个片,」李之宜说,「真是差一点就完蛋。」
傅怀辞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看着於周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把头埋进枕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之宜走後,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傅怀辞帮於周留了一盏小夜灯,走之前摸了一下他的後脑勺,最後起身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落下,不知过了多久,床上才传来一道很轻的吸气声,和一句不知安慰谁的:「没关系。」
这天晚上,傅怀辞没有再回房间,於周哭累了又慢慢睡着,醒来後依旧有人寸步不移地守在他的房门口。
他没办法接触外面的消息,也没办法出门,傅怀辞把他关在了这栋房子里。
那两个看着他的大高个不爱说话,於周几乎没有听过他们聊过天,因为他们的不理人,於周也变得很少开口。
於周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卧室和客厅,傅怀辞这两天都没怎麽理他,只在晚上涂药时会来看看他。
第四天时,於周的伤好了些,傅怀辞在这天换完药後没有离开,而是从身後抱住了於周。
於周换了个位置,和他面对面。
「傅怀辞,」於周和他靠得很近,像是终於不再推开他,反而好奇地问他,「你今天做什麽了?」
傅怀辞像是愣了一下,回神後告诉他:「处理了两个案子。」
「会很难吗?」於周有些担心似的。
「不会。」傅怀辞亲了亲他的唇角。
「那中午吃了什麽?」於周接着问他。
傅怀辞告诉他:「蛋包饭。」
於周抱住他的腰,有些抱怨的语气:「你怎麽还是喜欢这个。」
过了一会儿,於周钻进了被窝里,傅怀辞没有阻止,出来时对方眼角都是呛出的泪,嘴唇肿着,还沾着些东西,剩下的都被他吞进去了。
傅怀辞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像是想看看他要做什麽。
果然,於周凑过来亲他,把傅怀辞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贴过去说想要。
傅怀辞听他的话,如了他的愿,结束後抱着於周压在沙发上,最後终於明白了他想要什麽。
「傅怀辞,我做的好吗?」於周问他,
傅怀辞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听见於周继续问他:「你舒服了的话,这次可以放我走了吗?」
於周已经不在乎他们之间会不会破破烂烂了,傅怀辞想。
「你做梦,」傅怀辞亲了亲他的耳根的位置,告诉於周,「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