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表示很有,有的很多呢,别说储存一些甘蔗尖尖,冬天下鹅毛大雪的时候还能睡人呢。
陕西人:【我们的窑洞原来有这么悠久的历史啊,不知道在一开始是什么样的。窑洞加烧炕,才是我们陕西人度过冬天的大法宝。】
可惜糖厂附近没有现成的窑洞,何淼想看一下,就收到了阿田哥让他明天再来的邀请。
正要离开的时候,陪伴过来的江莼说道:“田主事,是不是也该给我一袋糖。”
震惊的眼神遮掩不住,蒙恬看向江莼:公子,你还是我们的公子吗?
【噢哈哈哈,五斤已经够多了。公子再要,莫得了。】
【江莼:你们两个刚才聊得挺嗨啊,感觉没我什么事。】
最后,蒙恬又让人装出来五斤,这次是更容易制作的红糖,拿给公子。
江莼看了看,糖质如沙,很细腻,不比何淼的白糖差,而且他们两个的不一样,回去能多长一个味道。
得了,走了。
何淼上车之后跟蒙恬摆摆手:“阿田哥,以后制糖方面种甘蔗方面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蒙恬挥挥手。
网友们:【你们还是别来了,让我一个制糖的大将军损失了十斤糖的kpi。】
于是这天的飧食,骊山园日常表现优异的一部分人都领到了一碗甜甜的豆腐汤。
砰砰砰一阵巨响,骊山园西北角,一个小小的陶窑役夫中间响起一阵碗碟碎裂的声音,年轻男子叫嚣:“他一个贱民能喝的,我为什么不能喝?把你们的李将军,给我叫过来。”
李斯子
李韬气势汹汹地走来,一脚将这个闹事的家伙踹得平飞了出去,指着在场的官吏狱卒骂道:“你们都是木头桩子吗?叫一个役夫,不对,这竖子竟然是个囚徒,什么时候骊山能让一个囚徒如此猖狂的。”
一名吏员跌跌撞撞扑出来,“上官容禀。”接着就迟迟疑疑地看着李韬。
李韬的眉心狠狠皱紧,道:“说。”
这吏员顶着李将军能把他烧死的视线,头皮发麻地道:“上官,请借一步说话。”
李韬看了那家伙一眼,人家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嘿,看来这小子的来历不浅啊。
到了骊山这地界,这有来历的,还有他不知道的?
于是李韬走到一边,用一种特别平静的眼神看着吏员,“说说吧,这是谁家塞进来的。”
虽然有各种赎刑的规矩,但有时候也有那些公侯门第避免不了要服役的情况,比如掺和进比较大的事情之中,顶头的庇护者报不了那就只好送进来了。
送进来之后还敢嚣张的,要么是忘不了以前的威风,要么是家里的人在外面还能使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