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嘴硬,来人啊,把他送到诏狱卫去,朕明天就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实在是诏狱卫的名声之恶劣实在令人胆寒,只要是知情就没有不怕的,连桂夏也变了神色,眼含祈求地看着太子。司徒尚微皱眉头,直到桂夏被拉走也没有说什么。穆英帝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我还以为你会替他求情。”司徒尚侧看脸,神色冷漠:“虽然有些残酷,可他有错在前,自然该惩罚。而且为了找出幕后之人,必须抓紧时间,非常时机也要需要采取非常手段。”“很好!”穆英帝大笑,眉毛似乎都舒展开来,“以前总是担心你太过仁善,如今这般看来刚刚好!”司徒尚是穆英帝从小培养到大的储君,他对这个儿子自然非常满意,但唯有一点让他担心,那就是对方太过于温和善良。有时候作为帝王,必定要显露出残酷无情的一面,才能更好掌控权利。这时候司徒尚流露出的冷漠,正合他的胃口。“背叛之人,不杀不足以正威严!”桂夏到底年轻,很快就在酷刑中招供出幕后之人。穆英帝急忙拿过供词,看了几眼后却愣住了。司徒尚有些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如此,连忙凑过去看。随后感叹出声:“原来是他呀!”仔细一想,也不足为奇。司徒尚没有什么感觉,而穆英帝却睁大了双眼,一副完全无法接受的样子。“怎么会是他?”他先是有些迷茫,随即愤怒起来,“身为兄弟,却对嫡亲兄长出手,真是无情无义之人!”穆英帝狠狠地将供词摔在桌子上,喊来相和:“去把司徒鸿那个孽子叫来!”是的,在桂夏的招供中,揭示出了这一次指使他给太子司徒尚下毒的幕后黑手,就是三皇子司徒鸿。司徒鸿很快就赶到了宫殿,实际上大半夜被叫来的时候,他就对此有了揣测。尤其是想到今天安排的事情,心里一下子有了猜想,所以虽然一进书房就被质问,还是保持着平静的姿态。“拜见父皇,祝父皇福寿安康。”穆英帝冷笑一声:“哼!有你这个孽障在,朕是一点都不得安康!”司徒鸿心里一顿,面上却没有丝毫破绽,直面帝王的注视:“不知道儿臣做错了什么,惹得父皇这般态度,还请父皇明示。”他长得高大英俊,要是再板着脸,神色严肃几分,就会显得分外公正,外人见了都觉得他肯定是好人。这在以往甚至吸引了不少老臣的关注。可穆英帝却并不吃这招,他拿起供词直接甩出去:“你还在装!你干的好事已经被人说出来了,你装得了吗?!”司徒鸿拿起供词看了一会,随后默默放在身边,开始解释。“这不过是一家之言,还望父皇相信儿臣,儿臣绝对不会做这般天怒人怨的事情!”司徒鸿说着,甚至竖起手指对天发誓。他做事言语没有丝毫纰漏,要是旁人或许还会被唬住,可穆英帝是谁,只相信证据,看司徒鸿死性不改,有恃无恐的样子,立刻拿出另外的证据,又全部甩到他身上。“这是另外的证据,希望你看完后还有心情和朕解释。”司徒鸿本来平静的心掀起波澜,父亲到底得到了什么消息,为什么态度如此坚决。他的手微颤,然后捡起面前的纸张,一看到上面写着的官员名字和旁边写着的数字,他瞬间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穆英帝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坐下来喝了两口茶,继续批判道:“你一个皇子,居然和地方官员勾结在一起,贪污受贿,甚至动了江南的税收!”“怪不得当时派人去江南查税的时候,你那么积极,后面却又是被追杀,又是失忆的,朕当时还在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做,结果……”结果庄老爷献上账本后,他派人去查,没想到从里面挖出了这么大一个“惊喜”!就是太惊了,简直让穆英帝差点没喘过气来。司徒鸿沉默了,所有的证据都摆了出来,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穆英帝走上前,冷酷地看向司徒鸿:“怎么不说话了!你压榨百姓,插手税收,毒害兄长……你还有理了是吧,朕真恨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这句话实在是太重了,尤其穆英帝边说还边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司徒鸿哪里受得了。立马起身愤愤不平道:“是啊!您巴不得只有司徒尚一个儿子吧,其他人在您眼中不过就是蝼蚁,从来都不值得在乎。”“可是我也是人,凭什么要落在他身后?我偏不信,偏要争上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