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项羡之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抱着欢颜起来吃点东西。他一边给欢颜夹菜,一边解释自己早上去做了什么:“昨晚的事情怕是瞒不过人,不过你别担心,明宫上下我已经特意叮嘱过了。”两人昨晚意乱情迷之际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第二天醒来再遮掩也晚了,他只好敲打一番明宫内的宫人,让他们谨言慎行。项羡知道,他在宫内过夜的消息是瞒不住的,与其隐瞒,不如直接承认。反正无论外人如何猜测,最多认为他们有些勾连,而不会认为当今皇帝是个女儿身。果然没多久,摄政王在明宫过夜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文武百官知道后都大为惊讶,他们真没想到原来陛下和摄政王居然有这种关系。这……想到陛下艳丽绝色的面容,不少大臣顿时心急如焚,担心摄政王会不会强迫陛下!当然他们也知道这个想法有些离谱,陛下如今已经大权在握,哪里是旁人可以撼动威胁的。要是陛下不愿意,摄政王又能如何!可这不就意味着陛下是愿意的,他是真的看上了摄政王……为什么啊?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暂时不提诸位大臣如何羡慕嫉妒,还有两个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已。“怎么可能,我不信!我要进宫去见陛下!”宁白坐不住了,他一刻都等不及,只想快点往宫里去,但还没出家门被自家护卫拦住了。“对不住了侯爷,大将军有令,让您冷静冷静,别冲动行事。”然后无论宁白如何挣扎,还是被这群曾经的宁家军将士,现在的将军府护卫们绑回去了。安武大将军宁见山已经在屋内等候,可看见自己儿子真的被绑回来了,还是有些失望。“我本来以为你历练过后会冷静一些,结果行事这么冲动,整天只听风就是雨。”宁白一点都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自顾自在那里挣扎:“爹!你快让人放了我,我要入宫去,陛下还等着我……”宁见山冷笑:“你入宫想做什么?”宁白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问如此明显的问题,他当然是入宫去救陛下啊!“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项太师狼子野心,以前他觊觎陛下的权利,现在居然盯上了陛下,我一定要去宫中保护陛下。”他咬牙切齿说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遮掩心中的痛苦。宁见山却一针见血地打击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了!陛下何等尊贵,哪里是臣子可以强迫的,这明显是陛下和项太师的私事,你有什么身份去质问!”“我……我……”宁白顿时茫然起来。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居然离陛下这么远,有些事情就算痛恨也没有理由去质问。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入宫,就算……陛下是愿意的,我也要问清楚。”说到一半的时候,宁白整颗心都在发疼。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消息能传出来,就说明陛下和摄政王都没有对此进行阻拦,那这事的真实性就很明显了。可宁白还想再挣扎一下。见此,宁见山深深叹了一口气。“够了,你最近先待在家里,等想清楚了再出去。”他没有再看一脸痛苦的儿子,挥挥手让人把他关入厢房。“项羡之,你他妈的在做什么!”项羡之才从宫里回到太师府,就迎来了越子苓的质问。他满脸怒气,一身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明显是匆匆赶来,一点都不像是以往爱干净注重礼节的左丞相。越子苓此时已经快疯了。天知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的手顿时一抖,心爱的茶具摔成了碎片。可他全然不顾,只一心盯着来禀告的下属,颤声问:“你刚才说什么?”下属沉默一小会,回道:“宫中传来的消息,昨夜摄政王在明宫过了一夜……摄政王和陛下似关系暧昧……”关系暧昧!这四个字仿佛一下子放大,成了压垮他的四座大山。“不可能!项羡之不是这种人!”当时越子苓第一时间就否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只让下属再去探查。可后来传回来的细节越来越多,多到了越子苓已经不得不相信的地步。所以,这两人真的有了其他关系?明明以往他就有猜测过,但那时都是玩笑话居多,不过是说出来打趣的话。越子苓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事居然会成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笼罩在他身上。于是在知道项羡之出宫后,他第一时间就赶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