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新婚,新娘又是自己的心爱之人,祝子澄直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当真是“春宵苦短”!这么放纵好几日后,欢颜为了自己的腰,赶忙阻止了他胡乱来。祝子澄一旦要凑上来,她就拒绝,还振振有词道:“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太过放纵了。”说得祝子澄无言以对,就算他再三保证自己已经好了很多,但在欢颜的严防死守下,只好从以往吃到爽的心态走出来,换成每天浅尝即止。能不能健康他不知道,只感觉自己越发欲求不满了。但没人站祝子澄那边,刘氏就不用说了,在一边看热闹,甚至捂嘴偷笑。就连宜兰院里面的丫鬟小厮们,也通通站在欢颜那边。少夫人这般容貌,真是天仙下凡,大少爷受点委屈又怎么了!不知道多少人对他羡慕极了。起码唐氏就很羡慕。每次见过欢颜后,她回去往往都要对自己儿子表示一番恨铁不成钢,让对方摸不着头脑。因为欢颜父母双亡的缘故,自然没什么回门的说法,刘氏干脆让夫妻俩去庄子度假,放松一下。等两人回府的时候,正好赶上二少爷祝文进和朱秋心的婚礼。在刘氏的掌控下,婚礼顺顺利利完成,朱家和庆国公府正式成为姻亲。但等到把所有宾客都离开后,就有人闹出了幺蛾子。喜房内,朱秋心穿着金丝银线缝制的婚服,整个人挺直脊背坐在床上,红盖头下是欣喜激动的表情。可等了好一会,见祝文进迟迟不回,她的身体不由得酸软起来,再也保持不住原先的仪态。直到快亥时,朱秋心忍不住了,她唤来自己的陪嫁丫鬟小满:“怎么回事,前面还没散席吗?二少爷怎么还没回来?”小满也不知道,赶紧跑去询问,不一会就急匆匆回来。“小姐不好了,二少爷去前院睡去了!”小满一脸焦急:“前院下人传话,说……说二少爷今晚不回来,让小姐你自己休息!”朱秋心立马扯下红盖头,一脸冷漠:“跟我玩这套!小满你现在去主院找夫人。”于是刘氏还没躺下多久就被叫醒了。表妹15“……”刘氏看着下方吵吵嚷嚷的两人,感觉自己的头越发疼了。“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母亲休息!”“谁叫二少爷你这么狠心,我倒要叫夫人评评理,哪里有大婚之日把新娘丢在一边不管的!”“你!”祝文进气得发疯,但看到上方父亲和母亲十分冷淡的表情,他只好安抚起朱秋心。“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怕打扰你……行吧行吧,我会回去的。”朱秋心这才心满意足。祝文进怕留下来被斥骂,干脆带着朱秋心离开了。只留下刘氏和庆国公面面相觑,叹了一口气。翌日。因为要见礼,国公府所有人都聚集在祝老夫人的院子里。连三位老爷都请假归家,只为了能见一下两位新妇,加上各房的少爷小姐们,乌压压一片,好生热闹。祝老夫人高坐上方,好不容易见一次自己的儿子们和孙辈,自是喜笑颜开。没多久,就有丫鬟进来禀告:“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到了。”在场众人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这两人来的也太早了吧,按理来说还有一会才是。二夫人唐氏和三夫人汪氏往旁边一看,果然见刘氏脸上带着怒意。她们暗地里对视一眼,不再说什么,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祝文进和朱秋心携手进来,看起来非常恩爱。当然,如果在场的人有眼神敏锐些的,可以看到祝文进眼神中的冷漠和身体的抗拒。朱秋心却像是根本没感受到一样,言笑晏晏走进来。朱秋心在国公府住了好几年,自然认得府上大部分人,便拉着祝文进上前一一打招呼。接着她看向刘氏的方向,等着给刘氏敬茶。但刘氏没理她,偏头和二夫人唐氏说话,每次朱秋心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她总会故意打断。如此这般,竟然把祝文进和朱秋心晾在大堂中间。即便城府深如朱秋心,也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埋怨的神色,倒是祝文进,本来有些不爽,见朱秋心不高兴他反而释怀了。活该!谁叫你一大早就把我叫醒的,祝文进心中腹诽。明明见礼敬茶的时间没那么早,朱秋心非得提前把他喊醒,一路紧赶慢赶到这里。祝文进知道,朱秋心不就是想在大哥他们之前敬茶嘛,真是天真!不提婚期的早晚和长幼有序,就以母亲对表妹的疼爱,也不会让她压人家一头。现在被晾着了吧,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