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个眼神,春花和秋月立即上前询问。不一会,两人跟在严嬷嬷的身后回来。严嬷嬷看到欢颜时神色柔和了几分,但她还是避重就轻,只让她们先行离开。“……二少爷出了一点事情,现在国公爷也在里面,夫人非常生气,小姐还是先回宜兰院吧……”欢颜知道这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好先行告辞。离开的时候严嬷嬷带几人走的另一条小道,还给她递上了面纱。“小姐最近有些过敏,外出最好做好防护。”她这话像是在告诫春花和秋月,其实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欢颜。想到刘氏再三叮嘱过的事情,欢颜就算再不喜欢戴面纱,此时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严嬷嬷这才满意地笑了。她把欢颜几人送回宜兰院,立马转身返回主院,才等没多久,就遇上了一群穿着华贵的男男女女们。这几人穿衣打扮富贵无比,脸色却很统一,都非常难看。见了严嬷嬷,里面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挤出一抹笑容:“在下朱兆兴,刚收到府上的消息立马就赶来了。”“诸位请随我来。”严嬷嬷点点头,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跟了上去。等进到主院,看见跪在堂前的两个身影,中年男人瞬间沉下脸来。但他并没有立即发作,反而往前走几步,面对上座的一男一女行了个礼。“国公爷安,祝夫人安。在下朱兆兴,突然来访,还请见谅!”朱兆兴后面的几个男女也跟着行礼。刘氏正在生闷气,直接没搭理他们。庆国公祝时眼神严凌厉地盯了朱兆兴一会,才笑着起身扶起对方。“哪里哪里,朱老爷客气了,来者是客,倒是我失礼了,请坐。”朱兆兴没再装腔作势,厚着脸皮顺势起身,坐到了旁边的座位。然后用锐利的眼神看向跪着的一男一女。他咬牙切齿问:“我这不孝女做了什么?”表妹8朱兆兴作为富甲一方的江南大富商,答应送自家女儿来国公府做客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不说有可能和国公府结亲,有些其他好处也不错啊。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允许朱秋心做出不知羞耻的事情来!此时他用严厉的目光看着跪下的两人。朱秋心一直在小声啜泣,哭的我见犹怜,哪怕自己的父母都来了,她也没放弃这番姿态。直到朱兆兴大声质问,她这才放下一直捂住脸的双手。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朱秋心脸上全是红印,个别地方还在流血,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又像是被尖锐的物品划过的痕迹。朱夫人一下就急了,一下子扑过去,把来之前朱兆兴嘱咐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我的秋心,你这是怎么了,是那个杀千刀的这般对你!他怎么如此狠心!”朱夫人轻轻抬起朱秋心的脸,话语里满是心疼。来之前,她一路上都在战战兢兢,害怕是自家女儿使了什么手段被国公府的人逮到了。尤其在看见朱秋心衣衫不整和一个男子跪着后,她整颗心都在往下掉。结果现在峰回路转,居然是自家女儿被虐待了,这如何不让朱夫人痛心疾首。无人注意的角度,朱兆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国公爷,祝夫人,小女她这是……?”刘氏眼里还残留着一些诧异,但作为高门贵女,她见过不少手段,此时并不太相信朱秋心的无辜,于是干脆没有理朱兆兴的发问。祝时今日才回来,自认为了解的不够多,于是他看向严嬷嬷。严嬷嬷看刘氏点头,才出来解释道:“三夫人前日病了,秋小姐便求了二少爷送她去寒山寺拜佛祈福,同去的还有四个丫鬟小厮,一个车夫。”“出府前说是下午就回来,但直到快申时了也没动静,二少爷院里的丫鬟找到主院来,夫人不免有些着急,立马派人去了寒山寺。”“结果……”严嬷嬷面露犹豫之色,说话吞吞吐吐,“一行人找去的时候,寺院客房里乱作一团,两人正在……正在……”刘氏见此皱起眉头:“你继续说,这孽障做的事情凭什么要替他隐瞒!”严嬷嬷这才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继续说:“二少爷正押着秋小姐,秋小姐挣扎得厉害,两人都动起手来,下人们想进去帮忙被二少爷呵退了。幸好还有府上的人赶去,这才破门而入,带回了两人。”后面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说,严嬷嬷用语很隐晦,但大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听到这里,朱夫人再也冷静不下来,她用愤恨的眼神看向跪在一旁的二少爷祝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