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热就去房间躺会,你哥还有半小时回来。”江甚提醒。
赵湘庭觉得身上痒痒的,“那我冲个澡。”
他的房间一直留着,有阿姨定期清理,很多小设计都是按照赵湘庭的喜好来,衣柜里有几件衣服,赵湘庭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拉开衣柜门,微微一愣。
他的衣服应该下崽了,不然怎么会多出来两溜。
赵湘庭拿出来一看,还是时下新款,有一件才发布没两月,他在官网上见过,因为工资不支持,就买了更实惠的。
赵湘庭觉得眼眶酸疼,他拿着衣服坐在床边,吸了吸鼻子。
他是真为赵楼阅高兴,他哥大半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
赵湘庭眼前稍有模糊,随后他隔着氤氲开的阳光与白雾,看到了很多年前,土坝上,野草中,十一二岁的赵楼阅背着自己,用稚嫩而坚定的声音承诺:“哥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谁也不能欺负我们。”
时光的风一吹,承诺被重重兑现。
赵湘庭就觉得,耶稣来也不能阻止他哥幸福!
于是等赵楼阅回来,他愉悦飘然的精神很快影响到了赵湘庭。
“老弟,你觉得这个鹿头挂在这里怎么样?”
“哦,我亲爱的哥哥,你应该再往左边一些。”
江甚深深觉得领证前应该先搞个驱魔仪式。
等月份一翻篇,赵楼阅就患上了“过度紧张综合症”,他经常大半夜不睡觉,对着手机或者电脑看这看那。
江甚开始还劝诫两声,后来翻个身继续睡。
赵楼阅自我怀疑片刻,然后发信息询问楚易澜,是否曾经有过类似情况?
楚易澜回复:【我那会基本不睡觉。】
赵楼阅舒坦了。
这天一早,吴熙敲开办公室门,然后双手捧着一个精美无比的小盒子,酷似古代公公,迈着小碎步“蹭蹭蹭”而来,也不看赵楼阅,将盒子举到跟前时动作一顿,头一偏,跟唱京剧似的,写满了“别夸,会骄傲。”
赵·皇帝沉默片刻,然后严肃打开,花纹样式吴熙提前给赵楼阅看过,是他亲自从一堆图纸中选的,但也害怕实品翻车。
好在钻戒泛出的光芒照进了赵楼阅心底。
赵楼阅哈哈一笑,圣心大悦,对着吴熙毫不客气的一顿彩虹屁,吹得吴特助觉得弑君主而谋江山也不是不行!
“除了奖金自己去选个包。”
吴熙双目充斥“”,声音发颤:“多少价位的?”
“随意。”
吴熙一把夺走桌上尚未批改的文件,“我来,我来!”
钻戒定下,解决了一项心头大患,赵楼阅激动的情绪无法言明,就开始骚扰傅诚。
连带着傅望一起。
这兄弟俩最近粘合度极高,赵楼阅逮住一个总能见到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