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傅庭愈略显懊恼的回答,然後看向她,眼睛一亮。
许沅真的想不明白的他的意思,可是——
他不会让她在这麽多人面前给他吹凉吧?
不行,她不想这样出名。
低头,许沅选择无视。
就这样过了很久,靳琪琪小小的声音传来:“许沅,要不然你给大boss吹一下?”
许沅脸马上红了,轻咳一声,她说:“自己吹。”
傅庭愈咬牙,不悦的拿起筷子,先从凉菜开始吃起,热菜,等它自己凉。
因为当晚有酒局,傅庭愈很晚才回来。
许沅还在客厅里等着,听见门口传来动静,却迟迟不见门开,她快步奔过去,从猫眼看见傅庭愈正弯着腰。
打开门,冲鼻而来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喝了多少?”她扶着向自己倒过来的傅庭愈。
傅庭愈将头靠在许沅肩膀上,自己还存着一部分力气,免得压倒她。
两人跌跌撞撞的上楼。
将人扶躺到床上,许沅去浴室拧了湿毛巾给傅庭愈擦脸。
他俊脸潮红,眼神已经不清明。
她拿着毛巾给他擦了脸,轻声问:“要喝水吗?”
“水?”傅庭愈薄唇喃喃着,忽然,勾唇一笑。
许沅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已经被他压在身下,手里的毛巾被他拿过来丢在床下,他重瞳轻睐,凝着她绯色的唇瓣。
“水……”
“要喝水,我去给你倒。”许沅抵着他的胸膛,艰难的说。
傅庭愈摇头,视线紧紧盯着她的唇:“这里不是有……”
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贴合的唇间。
他是,这个意思?
“轰”一下,许沅脸颊滚烫起来。
“沅沅,我们要个孩子好吗?”
许沅全身一僵。
本来混沌的意识瞬间恢复澄澈。
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她心里苦笑。
果然,没有男人能真的忍受自己的妻子曾经为别人生过孩子。
其实,他心里还是在意的吧。就算他再怎麽对珂珂好,珂珂也终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苦笑,许沅别开头。
傅庭愈埋头在她肩窝,重瞳一闪而过暗沉——
彼此试探,心生隔阂。
宿醉以後总是免不了头疼。
一早上许沅就给傅庭愈煮了热汤,特意放的温凉才端上来给他喝。
他又开始霸道提无理的要求,要她喂他,当然,许沅是不会同意的,最後还是由傅先生充满怨念的自己喝下去。
两个人默契的刻意遗忘昨晚的话,就好像那是从未出现过的一个梦。
……
三人回了家,珂珂拿着书包回了房间。
傅庭愈和许沅在客厅里。
“有件事情告诉你。”贴上许沅的耳,傅庭愈低醇的声音悦耳。
“什麽?”
“後天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总觉得傅庭愈说的,好像不是一个地方那麽简单,许沅来不及问,他已经放开她,擡步上楼了。
直到那天来临,被傅庭愈打包带到机场,许沅这才反应过来,这果然不是一个地方,那麽简单。
“我们要出国?!”看着手里面的机票,许沅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