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道上好勇斗狠、拿着砍刀和钢管甚至guns的打手,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一样脆弱。
他甚至没有痛下杀手,只是以一种近乎于降维打击的技巧,轻描淡写地卸掉了所有人的武装和战斗力。
更可怕的是,连那个在她眼中犹如武神般不可战胜的毒蛇大人,在动用了枪械和最擅长的近身格斗术后,依然被这个男人在几招之内轻易制服。
黑寡妇咽了一口唾沫,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大脑却已经迅运转起来。
如果能臣服于这样一个深不可测、连毒蛇大人都死心塌地追随的恐怖存在……那对自己来说,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屈辱了。
黑寡妇没有任何犹豫,她强忍着痛楚,单膝跪地,姿态摆得极低,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敬畏和臣服
“是!属下明白。从今往后,属下这条命,就是大人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黑寡妇这副识时务的做派,李清欢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收尾人这个圈子里混迹了那么多年,地下世界的这套丛林法则他再熟悉不过。
敬畏来源于力量,既然他展示了足够的力量,那么接受对方的臣服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不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表忠心而跪在地上的女人,李清欢的心里,却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感慨。
所以,自己这就等同于是在白雪市的地下世界里,平白无故地接收了一个有着完整架构、掌握着不少灰色资源的帮派,并且获得了新的社会地位了吗?
李清欢的目光穿过了办公室破烂的落地窗,看向了外面白雪市繁华的夜景。
曾几何时,在那个他刚刚退学,为了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李挽晚治病而四处奔波、焦头烂额的岁月里,他有多么渴望能够拥有这样的权势和金钱?
那时候的李挽晚罹患了严重的辐射病,需要极其高昂的特效药来维持生命。
那时的李清欢,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为了几万块钱的收尾人赏金,不惜去接那些最危险、最下作的任务。
唉,要是这些资源和地位,能够早一点到,在自己还在为了妹妹的救命钱而拼命的时候降临该多好。
那他和妹妹,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李清欢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他便哑然失笑,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
自己这种想法,完全是倒因为果了。
如果没有当年那些在生死边缘的磨砺,如果没有在罗西亚战场的浴血奋战,他就不可能成长为如今这个足以接受资源的他,更不可能收服像芙芙这样强大的机娘。
没有那一身足以镇压一切的实力,就算把整个毒蛇帮拱手送到他面前,他也接不住,早就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撕成碎片了。
命运的馈赠,从来都是在暗中标好了价格的。
“好了,别跪着了,赶紧去处理伤口吧。”
李清欢收回思绪,语气平静地对黑寡妇吩咐了一句。
随后,他反手拍了拍依旧挂在自己身上的芙芙那丰满紧致的翘臀,轻声说道
“走吧,我们回家了。”
听到这两个字,芙芙的眼睛顿时亮得像是一千瓦的探照灯。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