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穆双婷想明白,就听到阿禾平生第一次咒骂她。“小。”穆双婷闭着眼轻颤:“……”程佳禾见她不说话。鞭子动了。“嗯……”猝不及防,穆双婷痛的闷哼。脖颈处戴的铃铛好看。随之轻轻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很陌生的疼痛感,疼得穆双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呼吸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顺畅。这让穆双婷特别被动,浑身不得劲。她想呼叫。可叫不出来。程佳禾眸子满是笑意的看着面前的美色,只觉得晕乎乎厉害。噢,是房间里点燃的香薰味道很浓。浓的程佳禾头晕。程佳禾可能上头了,等她反应过来手掌跟着用力拍打。肌肤粉红一片。特别好看。就这么一小会儿时间,穆双婷累的不想动了,出汗了。程佳禾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凑过去取下了她的眼罩,发现她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美人落泪。程佳禾看呆了。穆双婷被她看着,微微低下头。虽然不好意思,但穆双婷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和前几次的欢喜都特别不一样。程佳禾看着她肌肤都泛着淡淡粉,嘴角含笑轻轻吻掉她的眼泪,声音带上了揶揄:“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虽然程佳禾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但她把控好了力度。绝对不能伤到穆双婷。程佳禾并没有这方面的某些癖。好,也是各种摸索了解。穆双婷微微挣扎,眼角飞红,发出不能详细描述的颤音:“……呜呜呜。”可能是因为穆双婷戴了东西的缘故,思绪跟着程佳禾走。她想讲话,但一张嘴发音被限制。不能讲话。眼睛也蒙着,双手还被绑着。一切都受限。程佳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穆双婷,继续将刚才取下来的眼罩重新给她戴好。特别想要欺负她。但又舍不得欺负她。程佳禾脑海中有小人打架,一个不打算手下留情,将她往死里折腾,而另一个小人告诉要爱惜她,要往死里宠她。每打一次,穆双婷都感到不知道说什么好。穆双婷变成了小狗,不停地呜咽声。这一刻,程佳禾是她的主人,她是小狗。像可以随意踩。踏,为所欲为的小狗。穆双婷脸很热,脑袋被埋在枕头里,嘴巴堵着不能发声,只好在心里哼哼唧唧地开骂。整整一晚上,两个人各种变着花样。后来洗漱时,程佳禾兴致仍然高涨,在浴缸中抱着穆双婷复盘着今天晚上,追问她自己表现的如何?“很棒。”穆双婷浑身酸软无力,困得眼皮打架,敷衍的回答:“……超级棒。”程佳禾见她说完秒睡,无奈笑笑:“辛苦了。”的确是累坏了。程佳禾将昏昏欲睡的穆双婷从浴缸抱起来,在旁边的沙发上给她擦干净,直到视线垂眸扫向她已经泛红微肿的地方。都肿了。看过去好像还有一点靡。艳。程佳禾将药膏取来,熟悉地给她细致涂药。隔天一大早程竹过来时,发现两个人还在卧室睡觉。昨晚程竹在家里做了薯包鱼小吃,特意给穆双婷送来尝尝鲜,敲门把两个人叫醒。穆双婷昨晚累坏了,现在疲累的很。她是一点都不想起床,只是房门外程妈妈喊起床的声音没办法忽视。“妈妈来了。”穆双婷嗓子很干,推了下身侧睡死了的程佳禾:“我还要睡,我不吃早饭,你去和妈妈说。”程佳禾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后知后觉地从床上爬起来:“知道了。”“妈妈你别敲了。”程佳禾越听越烦躁地将房门打开,细心的将门关上:“我们不饿,早餐你放厨房就行,我们等下睡熟了自己会吃。”程竹呆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儿,内心震撼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程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在这方面不知道要说什么合适,视线牢牢地盯着女儿露在外头的肌肤和胳膊。上头的痕迹太醒目了。尤其女儿还是一脸纵欲过度的模样。程竹是过来人自然清楚怎么一回事。程佳禾觉得妈妈看自己眼神有一点怪怪的,觉得是不是自己刚才态度有点敷衍,缓了下语气:“妈妈这太早了,你下次别来这么早了。”程竹看着她,艰难的组织了下语言:“那什么,这不是家里做了薯包鱼嘛,我想着以前双婷来家里挺喜欢吃的就给你们送了一些过来。”“辛苦妈妈了,我们会吃的。”说着,程佳禾打了一个哈欠,打算转身回房再睡一个回笼觉。